“姑娘,如果你連死都不怕,這世上還能有什麼事難倒你?你死了,痛苦的只有你的親人和你的人,那些想要控你的人本不會因為你的死而有半點的損傷。想想你的親人,想想那些你的人,你與其如此窩囊地赴死,不如好好地活著,用你自己的力量去解決所有的問題!自己的命運,從來都是靠自己去掌握的!”
子聽著他的話,掙扎的跡象慢慢減輕了,慢慢平靜了下來,然而長時間的閉氣,讓開始窒息。的子驟然往下沉去,揮舞著雙手,終於用秘音吐出了兩個字:“救我!”
雲中天心中一喜,捉住了的兩隻手,划著水,用力向上游去。
“咳咳,咳咳咳……”到了岸上,子背對著他,用黑的斗篷將自己包裹得嚴嚴的,著子,不住地咳嗽。
雲中天從後向靠近,子連忙起,逃離了幾步,使勁地搖著頭。除卻那一聲“救命”,再也沒有多說過一句話。
雲中天止步,沒有繼續迫,不肯讓自己見到的真面目,也不與自己說話,他忍不住猜測,這姑娘莫非是他認識的人?
今日來到城主府恭賀的客人的確很多,但是跟這位子年齡形差不多的賓客卻不多,到底會是哪一個呢?
“姑娘,你別害怕!你不想讓我見到你的真面目,我不勉強你。我現在就離開,你可以在這裡歇歇再離開,我保證不會讓人來打擾你。”雲中天溫和的聲音,如三月的春風,暖人心。他言出即行,轉離開了蓮池,離開了假山,漸行漸遠。
子一直背對著他,雙手捉黑的斗篷,直到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才慢慢轉過來。滿頭的青著的臉頰,讓人分辨不清真實的容貌,然而那一雙黑得晶瑩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彷彿能將漫天的繁星都吸納進去。
遠遠地目送著雲中天離去的背影,明亮的眼睛裡燦一閃,出了迷人的笑意。
“這可是你說的,自己的命運,自己來掌握!”
角上揚,勾起一抹自信飛揚的笑,哪裡還有方才生死的頹然?
今夜的事,太過奇怪,雲中天一路走,一路思索,儘管他答應了那姑娘,不追查的真實份,但是不代表他不去追查那男子的真實份,若是不能將那男子的份查出來,遲早會為城主府的患。
他不能讓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們有任何危險的威脅。
走至半途,恰逢雲溪漫步經過,看到兄長一臉思索的嚴肅表,迎了上來詢問。
“哥哥,在想什麼?這麼專心?”的視線很快落在了他帶著溼意且凌的頭髮和上溼答答、沾滿了汙泥和水漬的裳上,皺皺眉頭,暗暗驚奇,“哥,你該不會大半夜地睡不著,去池子裡游泳了吧?”
雲中天低頭,看看自己一的狼狽,自嘲地笑道:“是啊,大半夜睡不著,到池子裡游泳去了。”
雲溪本來只是跟他開個玩笑,誰想他真的承認了,兩眼圓凸,好奇死了。
“哥,你沒事吧?你真去池子裡游泳了?”雲溪斜眼打量著他,一路往下瞄去,著下,語不驚人死不休,“哦~我怎麼忘記了,哥哥好歹是個男人,男人都有需求的,我懂!”
非常理解地點頭,心想兄長一定是生理需求無法得到滿足,所以不得不……
雲中天看著妹妹非常理解的表和搗蒜似點頭的作,他滿臉的黑線,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樹上。
到底懂什麼?
孩子家家的,怎麼思想這麼不純潔?一定是被龍千絕那給禍害的!
在他心裡,妹妹永遠是最純潔的,不純潔的也就只有把妹妹帶壞的妹夫了。
可憐龍千絕剛剛背上“背背山”的黑鍋,現在又無端端扛上一個禍害妻子的不純潔罪名,他真是冤死了,比竇娥還冤。
“溪兒,別胡思想!哥哥是那種人嗎?”雲中天無奈地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