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的姿,倚劍而立,他背對著大門,午時的灑落,將他整個人浸浴在金裡。
雲溪一眼就認出了那柄劍,那是一年多前,借給燕無痕的斬浪劍!
來人究竟是誰,已默然於心。
一年多前,華家水牢,鎖鏈加,那暗黑的背影;現如今,他明,沐浴,完全換了一人。
單單只是一個背影,雲溪就斷定,燕無痕已經徹底從仇恨中走出來了。
“燕前輩,你可是爽約了。”
燕無痕回,目炯亮,朗聲大笑了起來:“抱歉、抱歉!我的確爽約了,先原奉還,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定然會補償你。”
他手中輕轉著斬浪劍,不捨地看了一眼,遞到雲溪跟前。跟隨了一年的寶劍,多有些。
雲溪思索了下,本想就將斬浪劍贈送了他,但回頭一想,既然十顆靈珠匯聚到一起,能合變一顆完整的九轉靈珠,那麼十大上古寶劍呢?倘若集齊了十柄上古寶劍,又會有怎樣驚人的效果?
如此想著,將劍收了回來。現在華家已經基本上一蹶不振,他的大仇得報,留著斬浪劍也不會有太大的作為,頂多也就是供奉起來,作收藏之用。而現在面臨的強敵越來越多,才更加需要它。
“算了!說什麼補償?等他日我們一家人路過華西城的時候,前輩能收容我們就。”
燕無痕詫異地皺眉,左右打量著雲溪,怪異的語氣道:“你好像變得跟以前大大不同了,若是換做以前,你肯定不會放過任何補償的機會,狠狠敲詐我一番!怎麼現在變得如此豁達、如此通達理?”
雲溪黑線,偶爾慷慨一下,居然還會遭質疑,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這是在給我的兒做好榜樣呢!對於敵人、惡人、無聊之人,自然是要狠狠敲詐的,對於朋友和自己人,偶爾還是要慷慨一下的,是不?”
燕無痕微微一愣,隨後放聲大笑:“沒錯!人總是會變的,只要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一切都是值得的!今日我除了來還劍以外,還有一樣東西轉贈給你,我想或許有一天對你有用。”
雲溪詫異,然後就看到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本非常陳舊的書冊,儘管陳舊,但整本書冊被保管得很好,沒有任何的缺失。唯一糾結的是,那上面的文字全部都是雲溪看不懂的古文字。
“這本書冊是我在華家的閣裡找到的,我對古文字一竅不通,但是我從華家歷代先祖留下的手札中得知,此書的名字做《翔天河圖志》,據說此書裡面藏著一個天大的秘。華家的歷代先祖都在查尋這個秘,但一直沒有結果。我剛剛得到這本書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到底翔天是什麼地方?我將龍翔大陸的地圖翻找出來,將每一個城鎮、每一條山河全部翻找了一遍,都沒能找出任何的線索。”
“我的大仇得報,往後的日子,只想帶著自己的族人安居樂業,不想再過問太多的江湖恩怨和紛爭,留著這本書也沒有什麼用。所以這次藉著還劍的機會,將它一併帶了來,轉贈給你,或許你能用得上。”
“《翔天河圖志》?這名字聽著好悉,可惜我也不懂古文字,等有機會,我再請教一下高人。”雲溪沒有推辭,收下了。
“既然事已經辦完,我就先告辭了。”
“進去坐坐吧?”雲溪道。
“不了,日後若是經過華西城,記得告知我一聲。”燕無痕沒有留下,瀟灑地轉離去。
仇恨可以讓一個人迷失沉淪,也可以讓一個人重新振作,一切皆在一念之間。
“溪兒,你手裡拿的是什麼?”龍千絕不知何時來到了的後,注意到手中的古書,好奇地接過,翻閱起來。
“燕前輩從華家的閣裡尋到的,說是《翔天河圖志》,但是在龍翔大陸的地圖上找不到翔天這個地方,真是奇怪了。翔天會不會是萬年前存在的地名,經過時間的變遷,已經更改了呢?”雲溪猜測。
“翔天……翔天……好悉的名字,似曾相識。”龍千絕側首,仔細回想,卻想不起來。
雲溪附和道:“你也有這種覺?我也覺得這個名字好悉,好像就在耳邊打轉,就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沒關係,我們以後再慢慢研究。”龍千絕溫笑道,“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百里院長,他現在傷勢還很嚴重,咱們得想辦法讓他儘快痊癒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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