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梟與夜翼
1.
可那只是他的直覺。
紅羅賓想。
直覺不總是對的，偵探靠證據說話。
更何況小丑、雨果、瘋帽匠和稻草人依舊在逃，他們太忙了，忙到幾乎不出力思考其他東西。
沒有人能給夜翼一個關於布魯斯況的回覆。
只有紅頭罩的嘟囔了兩句“至老頭子還記得他的不殺原則，那就沒有大問題。”
陷沈思，夜翼開始回想自己在倉庫與蝙蝠俠見面後發生的一切。
“蝙蝠俠肯定知道的比我多。”
企鵝人當時是這樣說的。
所以……
意識到了什麼，只是線索不夠，他沒法梳理清自己腦海中一閃而過的覺究竟代表了什麼真相。
最終，夜翼有些遲疑地開口道：
“貓頭鷹法庭。”
“我想你們得知道這個、多注意一點，畢竟你們在哥譚的時間比我多。”
“企鵝人為哥譚的某些大家族走私了一批金屬，那些家族背後是一個名為貓頭鷹法庭的組織，法庭派出了被稱作利爪的不死殺手刺殺企鵝。”
“剛才……蝙蝠俠阻止了我去對付利爪。”
頓了頓，回憶起蝙蝠俠擊飛利爪的作，夜翼繼續說道：
“他支走我的想法有些明顯了，而企鵝人說布魯斯和貓頭鷹法庭有仇，奧斯瓦爾德沒必要在這件事上說謊。”
“——我說過了，夜翼，我會告訴你的。”
夜翼話音剛落，下一秒，蝙蝠俠那癌一樣的變聲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Fuck！為什麼連通訊你都能神出鬼沒的？！”
“——你是怎麼進來的，B？”
“——作弊，老大！這裡是沒有家長的頻道！”
“嗯哼。”
嚇到了人，小托馬斯有些得意地輕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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