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丑與瘋帽匠
1.
這道疤、
在布魯斯剛剛回來的時候，提姆完全沒覺得這道疤有什麼。
夜間工作總是會傷的，他們的每一個部分都留有疤痕。
只是為了維持並非義警的那個社會份，他們會把可能暴在外的傷疤通通用手去除。
而布魯斯·韋恩這些年在大眾面前的形象已經開始轉變了，他不再需要靠一副花花公子的假面來切割他和蝙蝠俠兩個份了。
當時，剛剛回來的布魯斯開口說他不打算去掉這道疤了，即使那道疤會使他的氣質看起來沒有哥譚寶貝那麼無害。
這是有些令人到驚訝的，但提姆很快就接了布魯斯的這個決定。
蝙蝠俠的選擇總有道理。
可現在，不知為何，提姆覺得這道疤有些刺眼。
他甚至開始懷疑眼前人真的是蝙蝠俠——到了拉薩路池的影響嗎？
他甚至在想，自己面對的真的是布魯斯·韋恩嗎？
但他眼前的不可能是一個假貨。
即使哥譚想要替代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的人很多，這次不可能。
紅羅賓很快將腦袋中可笑的疑慮清理乾淨：
布魯斯剛回來時阿福給他做了那麼多檢測、親自確認過他的份，他不可能是緘默、泥臉或者雨果。
而如果是什麼新出現的超級反派……
到底要多小的機率他才能既過DNA檢測，又能在這段時間表現得和布魯斯很像，同時他還能做好、還願意好好做蝙蝠俠的夜巡工作？
他甚至能自如使用蝙蝠電腦，以及蝙蝠俠的秘資料夾。
再說了，阿福沒有表示。
老管家和他的爺同父子，在韋恩夫婦去世後是阿福在無數危險中養大了布魯斯·韋恩。
阿福這個家裡才是最最在乎布魯斯的人，阿福不可能認不出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布魯斯。
認為自己只是在應激狀態中產生了某些解離症狀，紅羅賓選擇深呼吸、集中注意力理眼前的事。
而這時，像是剛才從一場夢中醒來一樣，小托馬斯輕笑著對紅羅賓安道：
“啊、我沒事。”
“我沒有傷，紅羅賓，約翰也沒有。”
因為紅羅賓的到來，瞬間回神，小托馬斯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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