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嬪又是委屈又是難,補藥這種事兒誰知道啊?與自己有什麼關係。
曹貴人靈一閃,口而出:“皇后懂得醫啊。”
年嬪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肯定是皇后,皇后派人做的,然後冤枉了江慎,讓皇上以為是本宮做的。不行,本宮一定要告訴皇上,皇上不能這麼冤枉了本宮。”
曹貴人立馬攔住:“娘娘,就算娘娘有錯,可沒有證據,誰又能證明是皇后指使的。也許皇上還會認為娘娘推責任,故意推到皇后的上呢。”
年嬪:“難道就這麼算了嗎?皇后,這個毒婦,居然敢陷害本宮。”
周寧海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娘娘,江慎在回去的路上不小心絆倒在臺階上,摔死了。”
年嬪更是惱怒:“走路不看嗎?居然就這麼摔死了。”
曹貴人眼皮首跳,明白,這是皇上做的。
“娘娘!”
曹貴人的一聲重話,讓年嬪一下子便回過味兒來了,這是皇上做的。
“熙嬪人不是沒事嗎?如今己經進位住在了承乾宮,這還不夠嗎,江慎然還要為此陪葬。”
年嬪又嫉妒又心酸,熙嬪實在是太得寵了,那侍寢的機會都快趕上自己了。
“若不是看在有孕的份上,本宮早就不會放過。”
“娘娘心善。”
年嬪坐在原地悶氣,被降位了,又被足在翊坤宮,每日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夏冬毓又請求了皇后,說自己要安胎,希等到出了月子之後,再給皇后請安。
皇后心中不悅,但表面上還是大度地應下了,還說要照顧好皇嗣重要。
不就是個懷個孩子嗎?這等矯勁兒給誰看。
“實在是可惜,居然這麼快就被發現了,熙嬪實在是太謹慎了。”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承乾宮裡,倒是有我們的人手。”
“暫且沒必要手,最好是一兩命才好。”
“是。”
後宮中除了懷孕的夏冬毓,沈貴人不說一枝獨秀也差不多了。
皇上突然封了倚梅園的宮,為餘答應,還賜號妙音娘子。
聽說是一個會唱曲兒的,皇上聽得舒坦。
安答應更是渾不得勁,尤其是於答應的出那麼低,比自己還要低,可人家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而安答應都沒有侍寢過,更別說進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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