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繹很自然地點了頭。
“你在家經常做飯？”趙令宜亦步亦趨跟在他後。
“不經常。”肖繹把菜放在流理臺上，開啟水龍頭。
想也知道，他連吃飯的時間都快沒了，哪有做飯的時間，可不經常做飯，大機率也很難做得好吃吧。
趙令宜儘量委婉地問，“那你怎麼有信心做得比外面飯店更能吃呢？”
肖繹洗了手，“能吃我可以保證。”他出菜刀，放在水龍頭下淋了一遍，“你先站過去一點。”
他把那條活魚放進水槽，用刀背敲了魚頭，趙令宜看得一楞一楞的，“你殺魚殺得好練啊……”
肖繹轉頭看見的表，停了作，“你覺得很腥？”
趙令宜搖搖頭，“我是不敢殺魚，都是買理好的，我只是……”看著他言又止。
他開了水龍頭，示意繼續說下去。
“我只是覺得，你拿著菜刀站在這裡殺魚，有點超乎我的想象。”
“你想象裡，我只會吃魚？”肖繹頭都沒抬，作很快地去鱗，“刀不太好用了。”
聽到這話，趙令宜無端覺得很好笑，肖繹聽見笑，一邊繼續去鱗，一邊很納悶地看一眼。
結果這個眼神，讓趙令宜笑得更停不下來。
肖繹站直，看著笑，莫名也跟著笑了一下，問，“有這麼好笑？”
趙令宜搖搖頭，依然止不住笑，抿了抿，“不是，我幫你拿個圍來。”
兩人在狹小的廚房裡鼓搗了快一個小時，肖繹有模有樣地做出了三菜一湯。
魚被燉了湯，裡面下了豆腐，白的湯看起來讓人食慾大增，趙令宜覺得他這個手藝，一點不像不常做飯的人。
很期待地舀了碗湯，喝了口，味道雖然不如外面飯店，但和媽做的家常菜差不了多。
又夾起碗裡切得十分標準的土豆，實在不信了，“你真的很做飯嗎？”
“很，我不喜歡洗碗。”肖繹夾了一筷子菜，“做飯不是很難，來你家之前我看過菜譜。”
看菜譜就能做好嗎？為什麼每次都嚴格遵照菜譜執行，卻依然在做飯糊弄自己的路上……
“你做飯，我可以洗碗。”趙令宜立馬說，“我不討厭洗碗。”
肖繹看一眼，忽然笑起來，“可以，但你病才好，今天還是我來洗。”
吃完飯一起收拾了餐桌，照肖繹說的，他來洗碗，趙令宜樂得站在旁邊看。
還是這個狹小的廚房，趙令宜看著他的側影，心底有些波，覺得和他的距離更近了。
他沒穿圍，襯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沾上水漬，趙令宜做了一件昨晚就很想做的事，從背後摟住了他的腰。
水聲停了，肖繹頓了頓，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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