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花魁
怎麼知道的？
小沛一怔，想起那虞招那條紅鞭一下子明白了過來，“真是我師父做的鞭子……”
本以為自己看錯了。
“不錯，許多年前梨川郎君來過皇城。”虞招把紋銀香囊遞了過來，繼續道：“當然，在見到這枚香囊之前，只是猜測，只是發現你應當會武。”
“陳其羽為多年，至高位早已習慣掌控大局，絕不可能放任一個會武的子做世子妃，哪怕是他手底下的人，想必，仍是會害怕。”
“所以給虞夫人下藥的人，你覺得會是他嗎？”小沛道出心中疑問，指尖挲香囊，忽用勁按了一下，白乍閃，銀蓋開啟，頓時異香鋪面。
“香囊裡的東西是我放的，我見虞夫人的第一面便將我認了陳鳶，最開始我只以為確是得了瘋病。”
“可平日裡明明子並不差，卻總在陳其羽勸莫出門之時變壞，毫無徵兆，幾次下來我便覺得不是巧合，尤其是我注意到陳其羽和林夫人旁服侍的幾個下人腰間皆配有做工相似的銀球香囊。”
小沛見虞招目神移狀若思索，繼續說出心中猜測：“這種香囊價值不菲，更不用說拿此作為裝飾，唯一的可能便是人指使後刻意而為之。”
“那便是了。”虞招冷哼一聲，眼中閃過譏諷，冷聲道，“陳其羽是隻寒門來的野，卻娶了我姑母這隻真凰，想著一片片拔下對方的羽在自己的上……如願？”虞招冷笑著吐出狠話：“痴心妄想罷了。”
這話雖聽著狠，可忠義正直之家子弟能被至此，屬實是因為對方手段過於毒。
寵妾滅妻，下慢毒藥，更不提還有一些未擺在明面上讓他們見著的，只這幾件見的其中隨意拿出一件，作的孽下地府都有餘。
“你希我如何為你所用。”小沛一字一頓問道，心中忽然生出些顧慮來，“萬一陳其羽阻著不讓我去怎麼辦？”
“袁風言。”虞招指骨彎曲緩緩敲了三下欄杆，“陳其羽要下棋，要做執棋者，可袁風言是那隻一躍而上將棋盤一尾掃的貓。何況，這隻貓兒的任縱是那位一點一點慣出來的，陳其羽管不了他也不敢殺他。”
“那我該怎麼做？”小沛期待地看著虞招，對頭頭是道的分析很是佩服，希冀下一句話能給出什麼策無算的法子。
“你和我說他有些懷疑你是吧。”虞招問道。
小沛欣喜點頭，這也是令頭疼許久的一大問題。
這般想著，心中對這位虞招郡主更是讚歎，卻見對方勾起角森森笑了一下：“多做多錯，既是懷疑你，天天在家能有什麼破綻給他抓的……陳其羽不讓你出門尋我，你便和他說袁風言約你私會，不讓你去大理寺，你便和他說端王世子一定要你去。”
虞招繼續道，“總之陳其羽不讓你做什麼，你便找個理由扯到袁風言頭上。”
“這樣不好吧……”小沛震驚道，“你們真的沒有私仇嗎？”
“信我的，沒私仇。”虞招挨個回答的問題，隨後頗為江湖氣地拍了拍的肩膀，“只有這麼做才有用。”
“好……”小沛想了想，勉強接這個法子。
虞招說完這番話，整個人忽然和開啟蓋子的蒸籠一般悶了下來，連帶著氣氛一默。半晌，虞招手撐著欄杆直起來，拍了拍袖，客客氣氣對著笑道，“府中多有約束，姑母的事還得麻煩表妹了。”
稱呼就此一換，既是承認也是提點。
“表姐。”小沛試探地喚了一聲，虞招含笑點了下頭，道：“若是順利，五日後你便能來大理寺報道了。”說罷一如花燈遊那日一般抱了一下，道別離府。
皇城的案子都歸虞招這個大理寺卿管。修羅刀是小沛親眼看著人頭落地的，本以為他本人死了事便算結束，至於他拿走髕骨做琵琶的之時只是作了誇張的傳聞，聽聽便過了耳。
可虞招卻告訴，人骨琵琶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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