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還在發燙的槍管掀開帳篷,空無一人,本該掛在角落裡的水壺歪倒在地,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明顯是個陷阱,有道勁風突然從後襲擊而來,喬輕而易舉避開了,手矯健得像個靈獵手。
回頭一看,黑微卷長髮快速從帳篷邊緣閃過。
圖南一擊沒有得手,開始戰略撤退了。
在看到獵人手裡只是拎著兩隻野鴨,而且沒有同伴之後,已經意識到,這不是個獵者,應該是個正經獵人。
之所以出手打人,只是為了確保這人不會見起意,畢竟這事經歷太多了。
為什麼不能好好躲著,等獵人走了再離開?第一,因為沼澤地四周平坦,生長著低矮茂的溼地植,溼潤泥濘,極難匿影。
簡而言之,本躲不了。
隨意走還有陷沼澤的危險。
第二,在沒有補給,又沒有人帶路的況下,走不出這森林,待下去有可能沒命。
毫無疑問,打暈獵人,把他綁起來,讓他帶路,是最妥當的——至於獵人會不會腦震盪,這不在的考慮範圍。
在和孩“秦王繞柱走”了兩圈,眼看還要繼續繞下去之後,喬換了一個方向,迎面撞上去。
他所有的疑問,都得到了解答——一個頭發蓬蓬、大髒兮兮、狼狽不堪卻得讓人窒息的孩,和活躍在他夢裡的孩影重疊了。
倉促之下,圖南趕鑽進了帳篷。
喬隨即跟上去。
“滾開!”圖南舉起手裡的樹枝,對準來人,狠狠投擲過來。
彷彿是遊走在夢境和現實之間的畫面,拋開滿的狼狽和攻擊,這是多麼好、可的偶遇,喬的臉上不僅沒有不悅,反而笑的愈發高興,“是你。”
帳篷裡線有點昏暗。
這話也簡短。
圖南依舊沒有放棄襲擊來人,到簡易灶臺底下的匕首,張地呼喊著“別過來,站在那裡說話,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聽到這話,喬覺到心底升起一欺向前的衝,想要告訴自己是誰,只是這激的驅使,在充滿警惕的眼眸中,艱難地停了下來。
他從四五歲時就為了一個獵手,獵手需要有強悍的態和夜視能力。
“別再過來了!”圖南握住刀柄,確保刀不會手,再的人,面對這麼危險的境遇,也不可能保持絕對的冷靜。
“我想我們真是有緣分,圖南爾小姐,儘管這裡是遠離人間的不法之地,你又恰好落難於此。
你的魅力讓人著迷,我這個年紀的年男人,在此險境總是不可避免讓人覺到危險。
一切危險的條件都已經備,但你也完全不用擔心,我會做什麼傷害你的事,我以我純潔的信仰保證。”
用的還是敬語,語氣揶揄又真誠,圖南聽到這略顯悉的聲線,突然抬頭看過去。
喬那雙深邃迷人的翠綠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若若現的淚,在微弱的線下,幽深地像頭野難馴的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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