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衡被煜駁得啞口無言,想反駁卻發現他說得有理有據,可是看著這個明明只有五歲的娃兒卻有著比自己還理智的分析能力,他就有種想重新投胎的衝,狂一聲,“煜,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煜悠閒地掏了掏耳朵,“我怎麼不是人了?”
“有人還沒五歲就一道題把專門請回來的儒學大家嚇跑的嗎?有人還沒五歲就三天破了雲國十大奇案之首的嗎?雖然你孃親命我不得使用超過綠級的武氣,可有人還沒五歲就練到黃級而且還能跟使用綠級武氣的我打平手的嗎?有人還沒五歲不去瘋不去野卻喜歡跟在煉丹師後面認識枯燥無味的草藥和無趣的丹方嗎?”
“哦。”煜攤手,聳肩,無奈道,“人比較天才聰明,我也沒辦法,而且,我已經儘量收斂天才兒的氣息了。當然,我這麼聰明都是孃親功勞,你這麼笨,我想應該是你太不爭氣了。”
舞贊同地點頭,寶貝兒子在自己多番測試下判定並非穿越者,那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的基因倍兒好,絕不承認有一半功勞是孩子他爹的!
白子衡拍著口大吐,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你們欺負我,不行,不行,如果你們再欺負我,我就離家出走,哼!”
聽完白子衡不痛不的威脅,舞輕鬆地扯回自己的袖子,“今天這件子就留給你洗了,待會兒我會跟阿說一下的。”滿意地看到白子衡瞬間變的臉,舞轉頭對早已目瞪口呆的季吩咐道,“拍賣會一切事宜給你我很放心,如果有決定不了的事就同理事會的同僚商量。至於高階丹藥,過兩日我會派人送過去。”
當年創立聚丹堂就已經遇見到它的規模和長,所以早早地便設立下現代企業的一系列領導管理制度,因此只要掌握大方向,總管事和理事會的人是自己信賴的便放心讓他們去做,自己樂得輕鬆自在,事實證明自己的決定是多麼明智,否則這幾年哪有閒工夫到遊山玩水!
季下山後,舞將瓊宇閣的所有人召集起來,看著眼前三十張或年輕或滄桑的面孔,一時之間慨萬千,誰能想到讓天下人又又恨的閣全殺手竟在此做著下人的活?
當初帶著從駙馬那得來的一百萬兩招兵買馬,卻秉著寧缺毋濫的原則挑挑揀揀,五年裡也只選了這三十個,一大部分還是從各國自然災害、戰爭難民裡救出,繼而培養出來的,人不在多,在,在絕對的衷心!
“各位,我的份你們都很清楚,如今既然回到了這裡,我必然要回去見見舊人。”舞微微一笑,想起在自己臨盆之際宮裡派來想要暗害自己的人,屢次下手失敗惱怒之下竟放火燒了別院,還有小麗被欺負的帳,放了五年,是該回去連本帶利討回來了啊!
底下站著的人一聽,臉上不約而同地出憤慨的表,一個個都想下山去殺了當年那些害過眼前子的人,還有那個狠心的皇帝!
輕咳一聲,立刻安靜,“小麗,白子衡,冷肖,梅月跟我一起下去,剩下的就留守瓊宇閣。如果有人想一探究竟,不用客氣。這裡的一切事宜就給葉茜,如果有解決不了的就找紅杏,雖然在煉丹但並未閉關。另外,閣的一切易如常進行。”
“是,主子。”與聚丹堂不同,閣出來的殺手都稱舞為‘主子’。
想了想,舞添了句,“如果來人實力強大到你們無法抵抗,馬上撤退,不許留,這樣的瓊樓玉宇我們可以建很多,人卻只有一個,記住了嗎?”這裡大多數人都曾流離失守過,雖然已經當了殺手,但對安穩居所,對家有一種特別的執著,在瓊宇閣住了一年,看得出來所有人對這裡發自心的喜和留!
“明白!”三十人眼眶一熱,發自心地大吼道。
眼前這個子,這個仙一般的子,就是讓他們結束了地獄般的生活,給了他們一個能夠遮風擋雨的家。雖然在練武上,公事上嚴格得近乎嚴苛,但對每個人的護卻是真心誠意的。其實不明白,大家會留這裡,會喜這裡,只因為這裡有,有這個主心骨,有這個將他們放在心裡的主子!
也許世人本不會相信,閣的閣主是這樣一位恩怨分明,如此護短,如此關屬下的人,也不會相信閣的每個人都像家人一般地相著,但世人的眼算什麼,就像主子說的,他們是為了自己而活的,只要活得肆意開心就好!
眼見氣氛不對勁,煜揚著小小的腦袋,天真可地說,“孃親,你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沒說。”
舞明白聰明兒子的意思,順著他的話問道,“什麼?”
“幫阿煜找一個爹地!”
所有人的注意力果真被轉移了,只是舞卻一個人承了全部的注意力,頂著大家殷切關懷的目和兒子期盼的眼神,舞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僵著臉扯了個笑,“是,是啊,忘了,呵呵。”
煜卻不打算就此放過,“那孃親可要記得哦!”說完邁著小跑到一個白髮蒼蒼卻神爍爍的老婦人旁親暱地拉著乾枯的手,“李婆婆,等孃親找到爹地你就不用擔心沒人給你養老了。”
李婆婆蹲下子,慈地將煜摟進懷裡,滿臉慈的笑容,“是,還是阿煜最乖,不像有些人總是裝傻充愣聽不懂我老太婆的意思。阿煜,這次你可要好好把關,別讓你孃親再將人嚇走了,知道嗎?”
舞著額頭,嚇走?難道我是母夜叉?覺得自己繼續裝傻充愣比較好。
煜再次語出驚人,“婆婆,如果那人能被孃親嚇走,肯定不是阿煜的爹地。阿煜的爹地是這世上最強大最厲害最完的人,怎麼可能經不住孃親的考驗呢!婆婆放心,即使孃親考驗完了,阿煜也是要考驗的。如果他過不了阿煜這關,他也休想當阿煜的爹地的。”
眾人不約而同地在腦海中得出一個結論,這個世上怕是沒人當得了阿煜的爹地,舞的夫君了!因為他們實在想象不出有誰能經住主子那非人的能力和思維,即便有,同時還要住阿煜的考驗,嘖,興許是他們想象力貧乏,想象不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