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好笑地看著幾人,用完晚膳回房後,這幾人就一個一個找各種理由藉口來自己房裡賴著不走,小麗抱著小黑和白子衡鬥,梅月拿著一塊抹布把桌面了一遍又一遍,幾乎能反了,冷肖更直接,大刀闊馬地拿了一條凳子橫躺著閉目養神,寶貝兒子則拿著一本書之乎則也,那神要有多認真就有多認真,可惜書本拿反了。
“啪啪!”兩聲拍手聲。
幾個人立即放下手中的事看向舞,這是舞宣佈事前的習慣。
“行了別演戲了,演技那麼差還敢在我面前獻醜!”舞的話又直接又毒,不過幾人早已習慣,臉皮也早已練得無比之厚,只要能知道老大的計劃那就值了!
“你們就這麼肯定我會有行?”
白子衡大大咧咧地笑道,“開玩笑,今天那幾個人說話那麼難聽,以老大的格如果不採取行我跟你姓。”一說完就發現大家憐憫且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又當了一次出頭鳥,自己這張快又沒管住,急忙捂住,可憐兮兮地著舞,可惜舞看也不看他。
“阿煜,你也這麼認為嗎?”
“孃親沉魚落雁,閉月花,善良天真可,才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呢!”煜笑眯眯地說著,還不忘給白子衡一個得意的眼神,白子衡更想哭了,這死小子太過分了,居然用自己來襯托他,“可是今天那幾個人實在討厭了,而且他們還害得大家都沒看到好風景,我覺得應該給點教訓,麗姑姑,梅姑姑,冷叔叔,你們覺得呢?”
小麗,梅月,冷肖無一例外地點頭配合煜。沒有點到名的白子衡就差拿豆腐撞腦袋了,為什麼沒有問我?為什麼都是人,這臭小子就知道怎麼說老大不僅不生氣還會開心,而且還知道把所有人都拉上墊背?難道自己的智商真的像老大說的,屬於弱智?
“孃親你看,大家都覺得應該給他們一些教訓。”煜說著聳聳肩,那模樣彷彿是他們說的,自己什麼也沒說。
舞看著寶貝兒子耍寶,知道他是想今晚和自己睡,一不小心又心了,“嗯,晚上還是和孃親睡吧,你麗姑姑要照顧小黑,沒工夫管你。”
“孃親最好了!”煜開心得不行,扔掉手中早就能倒著背的書撲進舞懷裡。
輕拍著兒子的背,輕笑著問梅月,“怎麼樣了?”
“保證他們難以忘懷。”梅月微眯眼笑道。
看著梅月的笑容,眾人不約而同地對端木兄妹和凱民送去十二分的同,別人不知,閣的人可都知道梅月那一手用毒功夫是如何出神化,白子衡就沒吃過虧!
白子衡慶幸梅月不是敵人時發現大家的目都集中在自己上,茫然過後就明白,這次不想當出頭鳥也只能迫於大家的力乖乖開口問道,“梅月,你下了什麼毒?”
“想知道?”梅月挑眉。
說實話,其實梅月長得極為好看,不是舞那種清純,而是豔麗,那種天生的妖豔,一顰一笑都極能引發男人最原始的衝,特別是那雙眼睛,一個眼神一個勾眼都能讓男人為其去死,簡直就是妖!
因為這副容貌沒給家人帶來煩惱,十歲時乾脆唐門學毒,十六歲回家探親卻發現家人被人害死,傷心過度的不顧對方實力遠在自己之上上門報仇,雖會用毒奈何武功不高,最後反被仇家擒住侮辱,幸好被路過的舞所救,並幫報了仇,從此便留在舞邊,連唐門也沒回。
如今的已不再是當年的小丫頭,不論是用毒還是武氣上都今非昔比,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如今出門在外都用化妝,也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出本來面目。
“嗯。”其實白子衡更想搖頭,但他可沒膽子,沒看連老大都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嗎?
“偏不告訴你。”梅月一句話差點讓白子衡又抓狂,可是對手是梅月,他不敢。
舞適時開口,“完任務就告訴你。”
“我可以說不嗎?”白子衡小聲嘀咕。
“什麼?”
“沒什麼!”白子衡一臉正氣地說道,“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一切以老大的話為最高行指標!”
“嗯。”舞滿意地點頭,然後低聲地吩咐了任務,白子衡一聽,立刻抗議,“不要!我才不要去和那種沒腦子的人說話!”
“你不去,誰去?”舞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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