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指間,灰飛煙滅。
舞收起指尖火焰,撣了撣上的服,轉過,服下藥已經行走自如的韶站在後,在他道謝之前搶先開口,“不用道謝,給我實際點的東西我更高興。”
直白的話讓韶微微一愣,忽然想到引起這場大戰的原因,小心地問道,“不知公子想要什麼?若朕,若我能拿到,必定雙手奉上!”
“也包括那尊鼎?”
“這……”
舞不耐地揮揮手,“醒了,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
韶大鬆一口氣,如果他真的要這尊鼎,除非喚出守護神,不然自己真的沒有辦法!“那公子想要的是……?”
“黃金。”
心一痛,但還是笑著說道,“這個簡單!”說著就喚人取銀票,“等一下!”舞微微一笑,在欣賞了會韶眼睛一亮的表後才緩緩說道,“我剛剛給你吃了一顆高階療傷丹藥,瓶子裡還有三顆,你也知道,聚丹堂拍賣一顆一百五十萬白銀,也就是另外還有三顆,一共是六百萬兩白銀你,再加上剛剛救你一命,保住丹鼎,也要兩百萬兩白銀吧,總共八百萬兩白銀,據白銀與黃金的兌換比例,你需要給我八十萬兩黃金!”
在舞算這筆賬的時候,韶的眼睛早就瞪得老大老大,看舞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似的,剛剛那種好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剛剛的救命之恩也沒半點激之了,可,可那敬畏害怕還是在,所以,韶很無奈地小聲說道,“那我把剩下三顆丹藥還給你可以吧?!”
“當然可以。”舞點點頭,“不過本公子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即便你還給我我也是扔掉,至於銀子,你一樣要照付!”
韶哭無淚,可一個紫級強者本不是自己可以隨便得罪的,可要自己一下子拿出那麼多錢,那比割自己的還讓自己心疼啊!
舞一看韶的表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這時候終於知道為什麼當初自己被趕出皇宮的時候他只給了五十兩就再沒給過銀子了,原來他有這個小氣貪財的病,話說,阿煜不會就是從他這個外公這裡隔代繼承過來的壞習慣吧?兒子貪財那可,這個老頭子貪財那就是可恨了!哼,不敲詐敲詐你,哪對得起你當年的特殊對待呢!
“皇上,別心疼了!”舞走近幾步,低聲音說道,“你不是有這個鼎嗎?到時候讓人隨便煉幾爐丹拿到外面去拍賣,不是一下子就賺回來了?”
韶一聽,眼睛一亮,舞再說道,“況且,如果不是我,今日這尊鼎可就沒了!所以你就當做是前期投資,以後回報厚!”
雖然不明白什麼是‘前期投資’,但回報厚是懂了,韶也想通了,日後將聚丹堂和煉丹師都收囊中,還怕沒錢嗎?今晚就當請了一個貴點的護鏢人吧!
“錢可以給你,不過你要負責將我們安全護送到聚丹堂!”韶被錢衝昏了腦子,忘記剛剛的害怕,開始談條件了。
舞點點頭,“沒問題。”不過是從暗轉到明,而且耳朵還不用一直被擾,何樂而不為?
想到這裡,又回頭看了眼屋頂,他依舊站在那裡,其實這裡離屋頂還是有段距離的,但舞總是能一眼看到他臉上的表,而他,應該是聽到了這邊的對話,正似笑非笑地著自己,瞪了一眼他,回頭,在前頭開路!
韶奇怪地跟著回頭看了眼,夜幕下,黑漆漆的,什麼也沒有,這位年在看什麼呢?
這時,陳敬進宮重新調出來的衛軍整肅好,眾人出發!
夜祥君的目自始至終都只停留在舞上,他忽然發現自己的目再也移不開了,嗔的舞,惱的舞,害的舞,充滿母輝的舞,護短的舞,殺人不眨眼的舞,心狠手辣的舞,氣場強大的舞,發號施令的舞,不管好的壞的,每一個都讓他無比著迷!
從一開始對閣主人的好奇,到一份完整的資料擺在眼前,他被這個人撥了緒,於是,他開始暗暗觀察關注,行醫救人,走遍大陸瞭解大陸,發展手下勢力,對敵人絕不手,對自己人偏心得天怒人怨,腹黑的格,除了阿煜沒人能讓緒有真正意義上的起伏,還有以前行走般的生活,不管是作為殺手的,還是作為商業天才的,亦或是醫湛的,或者是家教獨特的,哪一個都令得自己不得不迷上,到最後,不再滿足遠遠的關注,想要走進的生活,讓習慣有自己的生活,讓接自己!
至於阿煜,只要舞兒不介意,他只會更加歡喜!
即便已經走出夜祥視線範圍很遠了,舞還是覺有一道視線黏在自己上,溫而專注,讓不得不加快腳步,希儘快擺!
為了儘快趕到聚丹堂,舞選擇了一條基本不會有人的小巷子,當拐過一個角時,舞敏銳地覺到一強大的氣息,手一揚,命眾人停下!
眾人雖還未覺到,但看舞一臉嚴肅的表,心也提了起來。
“鬼鬼祟祟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就出來,咱們較量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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