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先生真的將鈴鐺遞給舞,然後好笑地看著,“嗯,是該教訓教訓,我這麼帥的男子它不喜歡,偏偏喜歡孩子,真不像話。”
舞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得寸進尺,“你先讓它別再響了,吵得我頭都大了。”
秦先生看了眼皺眉裝頭暈的舞,好笑地將鈴鐺封起來,一直呱噪不已的鈴聲終於停了下來,“給。”
接過鈴鐺,仔細瞧了瞧,“外面這層暈是什麼?”
“靈氣,類似武氣。”秦先生簡單說道。
舞一聽,失道,“武氣不可以嗎?”
見舞對靈氣一點也不意外,好奇地問道,“你知道靈氣?你怎麼會知道?”
“你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號稱什麼都知道嗎?你怎麼又不知道了?”
秦先生雙手一攤,很是無辜,“你能不能不說這話了,這也不是我自己說的,是別人給的,我有什麼辦法?”
舞聳聳肩,“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你得了人家這句稱讚,總要用你的無所不知來償還的。”
“行行行,我不問你,不問總行了吧!”秦先生舉白旗投降。
“早看清自己幾斤幾兩不就結了?”舞不屑地瞟了眼,“行了,別喪氣了,告訴我這鈴鐺用武氣能不能封住就行。”
“可以。”秦先生如實點頭,然後在舞瞬間發亮的眼神下打擊道,“但你不行,武氣級別不夠。”
舞失地看著小鈴鐺,“那要什麼級別?”
“至要墨級。”
“墨級?”舞一喜,自從上次和西門圓大戰後就有要突破的覺,只是一直沒找到一個契機,但,至離墨級很近了,既然如此,這個鈴鐺肯定要歸為己有,它簡直就是一個雷達,要找仙級以上的法本就易如反掌!
輕咳一聲,舞整了整臉,“秦先生,我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人,你剛剛也聽到了,你這個鈴鐺不僅嚇了我的侍們,還吃紅杏的豆腐,們無論在上還是心理上,神上都到了極大的創傷,我作為們的主子必須為們討回公道!這樣吧,你這個鈴鐺就暫時寄放我這裡,我每日將它拿出來讓們打一頓或者罵一頓,直到們氣消了,好不好?”
秦先生嚴肅地思考一番,然後點點頭,“嗯,們應該一直不消氣的。”
舞附和道,“對,鈴鐺這麼壞,們應該一直這麼生氣下去的。好了,既然秦先生也覺得有理,那我就勉為其難為你這個主人做點事吧!不用太激,就當是還你不打算拿走丹鼎的人,咱們現在兩不相欠。”
非常順手地將鈴鐺收進袖,禮貌地看著秦先生,“秦先生還有事嗎?沒事的話那我就不送了,免得耽誤秦先生做大事。”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鈴鐺進了的口袋,秦男心疼沒覺得,就是覺得心痛,的,聽到的送客,瞪眼,“我們打賭你輸了的。”
舞皺皺眉,然後笑笑,“呵,我這不是擔心秦先生事多,耽誤你的時間嗎?”
秦先生搖頭,認真地說,“沒事兒,我最近就你這尊鼎這事兒。”
“可是秦先生,我們打算去的地方又髒又臭。”
“你輸了,是你跟著我。”秦先生提醒道,“我打算去的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馬車慢慢地走在道上,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依舊沒看到客棧的影子,無奈,只好在野外搭棚生火。
舞將阿煜抱下馬車,牽著他的手走到火堆旁坐下烤火,後跟了個人,一直皺著眉頭四張,見兩人直接就坐在地上眉頭皺得更深了,“哎,你不覺得地上很髒嗎?”
“秦爺爺,阿煜可以說話了嗎?”自從秦男給了他一疊銀票後,他已經整整三個時辰沒開口說過話了,這時仰頭無辜地著秦男,秦男一看他那眼神,就覺得自己特可惡,怎麼可以和一個小孩子這樣較真,急忙點頭,“可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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