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舞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問完自己想知道的事後就命人準備晚膳,秦先生的眼神從憤怒變為幽怨。
煜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孃親魅力太大了,連秦先生這種練了葵花寶典的人都還是對孃親有獨鍾!”
秦男將幽怨的目轉向煜,“阿煜~”
“別別別,我是男人,對男人沒興趣,雖然你現在已經不再是男人,但我還是沒辦法接!”煜像躲瘟疫一般地跑到舞的後,生怕秦男又對自己興趣。
“煜你個混球!”秦男再也沒法維持形象地罵道,而且跳了起來就向他追過去,惡狠狠地放話,“我今天非要將你抓起來,狠狠地打一頓不可!”
“秦先生,你可是世人敬仰的人,你怎麼可以和我這個小人斤斤計較,這有損你的形象啦!”煜一邊跑一邊對後的人大喊道。
“哼!我今日就當個普通人,你等我,我不用武氣也會抓到你的!”說著,加大步伐,眼看就要揪到阿煜的領,誰知阿煜嗦地一下就跑前面去了,“你你你,我都沒用武氣,你怎麼可以用?”
煜腳下不停,在小小的房間裡快速地換著步伐,反擊道,“誰說我用武氣了,再說,是你自己說不用,又沒說我也不可以用!不過如果你要以大欺小,現在就反悔吧!哼!”
秦男冷哼,“我說不用武氣就不用武氣!哼,你以為就你會除了武氣以外的輕功嗎?”說著,他竟也施展了一套完全沒有武氣的輕功,而且不過眨眼的功夫,煜就被他像拎小一樣拎起來了!
“臭小子,你再跑啊!”秦男得意而邪惡地對煜笑著。
煜雙手雙腳不停地撲通掙扎著,可惜就是沒法子離秦男的掌控,憤怒的表慢慢變為委屈,一雙烏溜溜的小眼睛立馬就盛滿了淚水,“秦爺爺,你不是好人!阿煜今天才剛剛中毒,還很虛弱,可你現在就這樣折騰阿煜,阿煜好可憐哦!”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秦男的怒火更加旺盛了,冷冷地哼了一聲,“臭小子,你居然還敢跟我提虛弱,我看你壯得跟頭牛似地,不對,是壯得欠揍!你敲詐我的一百萬呢?馬上還給我!先把錢還了,咱們再來好好算賬!”
不得不說,秦先生還是不夠了解煜,對於他這種小財奴,要讓他將吃進去的銀票吐出來比殺了他還困難,所以秦先生一提還錢的事煜立馬跳腳,馬上向一旁和梅月嗑著瓜子看戲的舞求救,“孃親孃親,快救救阿煜,阿煜頭好暈,嗯,手也好酸!”
舞轉頭與梅月討論道,“今日的瓜子味道似乎沒昨日的好?”
梅月認真地又吃了一顆,“好像是,估計是放太久溼了。”
“不對。”舞搖頭,“應該是放太久沒管,它就無法無天了。”
忍了忍笑意,梅月點頭,“嗯。”
“應該給它一點教訓,不然以後咱們哪裡還能吃到好吃的瓜子!”
“是!”梅月低頭,肩膀一聳一聳,明顯在笑。
秦男對著目瞪口呆的煜傾城一笑,“阿煜,聽到了吧?”
“不,孃親,阿煜很乖的!不,孃親,阿煜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孃親你快點救救我啊!”
舞皺著眉頭問梅月,“奇怪,阿煜在認什麼錯?我們不是在說瓜子嗎?難道他是瓜子?”
梅月再也忍不住,臉上現出盈盈笑意,一雙眼俘虜眾生,“主子,阿煜可能聽錯了。”
嘖嘖輕嘆幾聲,“梅月,我發現你的連我也抵抗不了了。”
“主子!”梅月嗔怪地瞪了眼舞。
舞自己的皮疙瘩,“梅月,別再對我使眼了,我會不了的!”
梅月不滿地嘟嘟,沒說話。
煜見孃親和梅姑姑兩人聊得火熱,本不打算理自己,只好大著說出最後的籌碼,“孃親,你快點救救我,不然待會兒秦爺爺打了我,我可能會疼得忘了祥叔叔走之前跟我說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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