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雙手環，似笑非笑地看著對自己討好賠笑的人，微微挑眉，聲音溫，“姐姐？”
辛十果斷搖頭，“不是，是孃親。”
“嗯？”
“孃親！”
“可我們不是姐弟嗎？”
“呃……”辛十臉上滿是笑容，“這不是因為孃親實在太漂亮太年輕，如果說是母子肯定沒人相信嘛！”
舞點頭，“有道理。”
“對哦，孃親也覺得小辛這麼做有道理哦！”辛十忙不迭地點頭。
“哦，我是說你說得有道理，但是做得沒道理。”
“……嗯？”
“按歲數來算，應該你是老妖怪，我是年輕姑娘；按照輩分來算，應該是我是母親，你是兒子，你覺得你做得有道理嗎？”
“……”我能說有嗎？“孃親……”
舞手在空中做了個停的手勢，“從現在起，我不是你的孃親了。”
辛十的小臉立即皺一團，漂亮的眼睛佈滿水汽，“孃親不要小辛了嗎？”
“對。”舞毫不留地點頭。
“啊？”辛十原以為舞在開玩笑，但從認真的表不難看出，不是開玩笑，原本演戲博取同的眼淚瞬間被收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認真的表，他認真地看著舞，“你說的是真的？”
舞點頭，“真的。”
“為什麼？”
這次，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眼淚，什麼也沒有，很平靜，可舞卻輕而易舉地發現了脆弱和害怕！
舞輕嘆，妥協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是不要你，只是不想當你的孃親了。”
“為什麼？”
“如你所說。”
辛十一怔，連忙要解釋，舞擺手，“其實之前答應你也只是一時衝，現在想想，確實有所不妥。”
“可，可……”
舞他那一頭得不可思議的頭髮，“好了，即便不是母子，我也一樣會照顧你，替你找吃的。”
“不，不是的。”辛十抓住舞的手，眼神有些慌，“不是母子，你就不會對小辛好的，你也不會照顧小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