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宮後,被皇后嫉妒,多次遭到陷害,尤其是在懷了柳二小姐之後,皇后更是暗中下毒,妄圖加害娘娘和腹中胎兒。”
“是柳正信冒著巨大的風險,暗中聯絡太醫,送藥送食,才護得娘娘順利生產。”
“之後,娘娘擔心後宮爭鬥牽連兒,便懇請柳正信帶和剛出生的柳二小姐離開皇宮,柳正信答應了娘娘的請求,將們秘接回柳府附近宅院安置。”
“娘娘因生產傷了本,又常年被皇后陷害,子早已油盡燈枯,在柳府安穩度日不足幾天,便撒手人寰。”
“臨終前,娘娘將柳二小姐託付給柳正信,這也是他獨寵柳二小姐的本原因。”
冥梓慕沉默了片刻,眼底閃過一深邃的芒。
原來如此,難怪柳正信對柳漫漫那般寵,即便柳漫漫未婚生子,也依舊護著。
而餘秀梅母,正是抓住了柳正信這份特殊的寵,才刻意散播流言,汙衊柳漫漫“恃寵而驕”,妄圖挑撥柳正信與柳漫漫的關係,同時襯托柳芊雨的弱,好攀附於他。
“柳二小姐的孩子,世查到了嗎?”
冥梓慕又問道,眼底閃過一探究。柳漫漫未婚生子,孩子的生父是誰,始終是一個疑問。
“回殿下,還沒有。”
墨羽搖了搖頭,“柳二小姐的孩子,今年剛滿月,關於孩子的生父,柳府上下無人知曉,柳二小姐也從未提起過。”
“屬下派人查了柳二小姐一年前的行蹤,發現也參加了那場宮宴,並且回到柳府後,柳夫人母帶著夫承認和下人私通。“
冥梓慕指尖挲著報邊緣,眼底的探究更甚。
柳漫漫的孩子,世不明。
餘秀梅母又刻意將柳芊雨的孩子與他繫結,這一切,太過巧合,反而著詭異。
他當初暫且相信柳芊雨生了他的孩子,不過是想看看這母三人到底要演哪出,如今看來,們的胃口,遠比他想象的更大。
“柳芊雨生產的細節,再去核對一遍。”
冥梓慕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冰冷,“尤其是接生的穩婆,務必找到本人,核實清楚柳芊雨到底有沒有生產,孩子的生辰、模樣,到底是不是真的與本王吻合。”
“另外,宮晏那晚給本王下藥的人,再去查,一定要查到背後的指使人!
“是,屬下遵命!”
墨羽連忙躬應道,心裡卻有些疑。
“殿下,既然您已經察覺到了破綻,為何不直接派人把餘氏母抓起來審問?反而還要再去核對?”
冥梓慕抬眼,眼底閃過一冰冷的寒芒,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直接抓起來審問,未免太過便宜們了。”
“們費盡心機演了這麼一齣戲,本王若是不陪們好好玩玩,豈不是辜負了們的苦心?”
“更何況,們背後,定然有人在指使。本王若是貿然手,反而會打草驚蛇,讓背後的人趁機逃。”
墨羽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冥梓慕的意思,連忙躬道:“屬下明白殿下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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