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媽媽好像注意到的目,突然拿起一個包子惡狠狠地瞪著:「看什麼看,你你在想什麼!」
出手竟然要直接朝著雲梔給打過來,那雙蒼白但乾枯的手帶上了十足的力氣。
「我就知道你本不你的弟弟對不對,你每次都用那種惡毒的眼神盯著你弟弟,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兒,為什麼生病的不是你是我的小威!」
如同發了狂一眼,眼睛通紅地探過想要抓住雲梔的肩膀。
但云梔早就看出來了的作,率先一步從凳子上跳了下去,把就往旁邊跑去。
媽媽踉蹌地追著,好像非要把雲梔抓住,好像害死最心的小兒子的人是眼前這個也才剛剛八歲的兒一樣。
「爸爸,媽媽要殺了我!」雲梔一邊跑一邊道。
還在小威房間門口吐了半天,只吐出來一堆酸水的爸爸聽到聲音,臉蒼白地抬起頭來。
最先注意到的不是往這邊跑來個子小小的雲梔,而是那個面猙獰舉著包子的媽媽。
關於包子的回憶湧上心頭,爸爸瞬間就好像被什麼刺激到了一樣,直直地朝媽媽衝去:「你這個瘋人,你為什麼要殺我的兒子,我要弄死你,你……」
爸爸開始對著媽媽拳打腳踢,但媽媽這次沒有像昨天一樣只捱打,開始用力地反抗。
在被爸爸鉗制住一隻手的時候,媽媽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刀,直直地進爸爸的腹部。
媽媽的作格外乾淨利落,雲梔在不遠,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那把刀刺進爸爸的皮時發出來的「噗嗤」的聲音。
鮮從爸爸的腹部噴濺出來,噴到了媽媽的臉上,但好像本不在意,只是抬手抹了一把臉。
溫熱的被抹點越來越多,在臉上溼噠噠的往下流淌,彷彿是地獄裡面剛爬出來的惡鬼。
爸爸發出痛苦的呼聲,但從未反抗過的媽媽似乎給了他一種錯覺。
錯覺是從來不會反抗,只會逆來順。
即使刀已經刺進了爸爸的腹部,這種本能的慣依舊沒有從他腦子裡面清除,因此他不僅沒有求饒,反而還更加怒不可遏地看向媽媽:「你,你瘋了,你這個瘋人,我要殺了你……」
這種話無疑是更加激怒了媽媽,拔出手裡的刀。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刀一刀地全部刺了爸爸的腹部。
紅,彷彿到都變了紅,在昏暗的客廳裡面,爸爸的聲音漸漸微弱。
從雲梔的角度上看過去,好像只剩下媽媽抬起刀的剪影,和飛濺的剪影。
那些,有些飛濺到了客廳正中間五喜娘孃的神龕上面。
還有一滴似乎落在了五喜娘娘那張無慾無求充滿神的臉上。
的表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好像就這麼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