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特意叮囑過,讓你盯爺爺,你居然背叛我!」
葉舒然本不會想到,連特意請來照顧葉天遠的保姆,居然都被葉承峰給收買了。
其實蘭姨不是被葉承峰收買了,而是被葉承峰威脅了一番,本不敢得罪葉承峰這樣的狠人。
「葉舒然,所有人都指認是你謀害了老爺子,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葉舒然現在是百口莫辯。
葉承峰看向陳北玄道:「陳宗師,您雖不是我們葉家族人,卻已在葉家坐鎮多年,我們早已將您當了親人。」
「如今您是在場輩分最高之人,既然兇手已經知曉,就請您主持公道,誅殺兇手替我父親償命。」
「誅殺兇手,替老爺子償命!」
葉家眾人齊聲說道。
陳北玄眉頭鎖,表凝重。
他這等年紀,早已看了人心,孰是孰非,一目瞭然。
奈何所有人都指認葉舒然,他這個外姓之人,自然不好擅自裁決。
早知如此,還不如保持沉默。
正當陳北玄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栽贓陷害,黑白顛倒,這就是葉家人的做派嗎?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林老弟!」
陳北玄看見林囂,眼前一亮。
葉承峰卻是臉一沉道:「林囂,我知道你不簡單,但這是我們葉家的家事,你無權干涉!」
「是嗎?」
林囂冷冽目看向葉承峰。
葉承峰想到前幾日的事,心頭一,一恐懼油然而生道:「你……你自己說過不再計較先前之事,你堂堂武道宗師,不會要反悔吧?」
林囂嗤笑一聲道:「誰說我要反悔?」
聽他這麼說,葉承峰暗暗鬆了口氣,可下一秒就聽林囂說道:「我是來幫葉天遠開口說話的。」
所有人聞言一愣,紛紛看向葉天遠。
已經涼了。
怎麼開口說話?
葉舒然不顧眾人異樣的眼神,撲到林囂懷裡委屈說道:「我爺爺已經死了,是葉承峰害死的。」
「我知道是葉承峰做的,不過你爺爺沒死。」
林囂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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