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熊震怒吼一聲。
其麾下的那些草原人聽到這命令,也是調轉馬頭,直接就撤!
這些人騎馬,速度很快,若是以人力的腳步,本追不上!
而那些義士們,也並沒有深追。
反而是迅速收攏隊伍,重新護衛在海瑞的馬車周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防止還有埋伏。
此時此刻!
戰場上一時陷了詭異的寂靜,只剩下傷者的和濃重的腥味。
羅振鵬被倖存的羽林衛攙扶起來,他著眼前這些救命恩人,張了張,卻不知該說什麼。
激?疑?還是後怕?種種緒織在一起。
海瑞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袍,再次掀開車簾,走了下來。
他的目掃過滿目瘡痍的戰場。傷亡慘重的羽林衛,最後定格在那位「獵戶」頭目的臉上。
「諸位義士,救命之恩,海某在此謝過!」
海瑞拱手,語氣鄭重:「不知壯士高姓大名?今日之事,本定會如實稟報朝廷,為諸位請功。」
那獵戶臉上塗著灰泥,看不清容貌,他抱了抱拳,聲音啞:「大人客氣了,路見不平而已。
我等不過是山野之人,姓名不足掛齒!
我等皆是涼州人!與韃子不共戴天!此地不宜久留,大人還是速速整理隊伍,離開這是非之地為好。」
海瑞沉默了。
他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羅振鵬也是被手下攙扶過來,亦是拱手道謝:「多謝諸位義士相助了!」
對於羅振鵬,這些義士,也就沒有剛才對海瑞那般的臉了。
「嗯。」
只是簡簡單單的嗯了一聲。
「諸位弟兄們,既然沒事了,都走了!」
海瑞目著這些散去的義士,依舊在思索著什麼。
羅振鵬目向海瑞,拱手:「方才多謝海大人出言相助!
若無海大人開口,我等,恐怕都葬此地了!」
海瑞抬起頭,目著羅振鵬:「羅將軍言過了,此事,是本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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