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權謀文裡的惡毒配,為了供心的書生哥讀書,親自把痴傻的小叔子送到南風館打算賣錢。
剛到門口的時候,眼前忽然飄過一串彈幕。
【配對書生哥是真啊,當年為了幫他葬爹,嫁給病秧子蕭大為妻,現在為了給書生哥束脩,又要把蕭二賣去南風館。】
【可不知道,蕭二是流落在外的皇子,前腳把人家賣進南風館,後腳就被有斷袖之癖的攝政王認出來了。】
【沒錯,攝政王是蕭二的親舅舅,心狠手辣,最是疼自家外甥。知道蕭二的遭遇後,把配打攝政王府的暗牢,用盡一百零八般酷刑,就是不讓死,整整折磨了三年才讓斷氣。】
意識到他們口中的配是我,我頓時渾一個激靈。
我覺得,我對書生哥的,好像也沒那麼深了。
01
我一把拉過小叔子蕭二郎的手。
「快走快走!」
蕭二郎眨著眼睛,滿臉懵懂地看著我。
「嫂嫂不是說,要帶二郎去好地方,過好日子嗎?為什麼不走了啊?」
蕭二郎年方十八,是蕭家留下的唯一脈了。
他大哥蕭大郎,也就是我的死鬼夫君,花了二十兩銀子彩禮錢把我娶進門,還沒房就死了。
當然,我是不傷心的。
我嫁給他,完全是為了拿那二十兩銀子彩禮錢,給我心的書生哥當喪葬費,埋葬他死去的老父親。
因為書生哥曾經對我有過救命之恩,從此我就對他深種,不能自拔。
父母兄長勸阻我,蕭家大郎已經病膏肓,我嫁過去,必定守寡。
可我本不聽。
結果剛嫁進去沒一個月,蕭大郎就撒手人寰了。
只留給我兩間茅草房,兩畝水田,還有一個痴傻的小叔子。
我因為嫁人的事,跟家裡鬧了矛盾,父母兄長都對我很失,對外只稱沈家沒有我這個兒。
為了養活自己和小叔子,我只能起早貪黑,種地扛柴、補漿洗,什麼都做。
可每當我攢下一點銀錢的時候,書生哥就會來找我哭窮。
一會兒是沒錢買紙筆了,一會兒是束脩銀子不上,一會兒又是和同窗詩會沒有得的裳。
我只能把銀子都給他,自己和小叔子吃糠咽菜。
為了顯示自己不是那種欠錢不還,吃飯的人,每借出一筆銀子,書生哥都會假惺惺地給我一張欠條。
我覺得那些都是我和書生哥的見證,我將借條像寶貝一樣存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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