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明的上將夫夫目送雄子的飛行離開。
下一刻,門前的地磚就全裂了,連花園的草坪也沒能倖免。
裂痕從上將所站的位置一路往外蔓延。
雄蟲有些擔心房子會塌。
他踮起腳尖小心繞過地上的裂痕,三步做兩步上前,跳到雌君上,像某種樹棲一樣在他背上,去親他的耳朵。
“別生氣了嘛。”
擴散的裂痕驟然一滯,籠罩於這片區域的低氣消散。
上將無奈回頭,看向背上掛著的雄蟲。
雄蟲的還纏在他腰上,完全把他當一棵樹掛著,從他肩頭出腦袋,對著他笑。
絢爛的笑如繁花盛開,春明,再糟糕的心都能被扭轉。
雄蟲趴在他背上,輕輕晃著他的肩。
“崽有自己的選擇,我們不能太過干涉,希爾知道他自己在做什麼。我們相信他,做他的後盾,就夠了。”
“嗯。”上將沉沉應了聲。
道理都懂,但緒這種東西並不講道理。
不管怎麼說,作為雌蟲,卻需要雄主來開解,屬實不應該。
上將收斂心緒,開口道:
“您已經在我上黏了幾天,該下來了。”
雄蟲:“……可地都裂了,我沒法走,你揹我回去。”
上將看眼地上的裂,難得到一陣心虛,聽命背雄蟲進屋。
雄蟲還在他背後指揮。
“揹我回房間,客廳地上有金剛石末,紮腳。”
上將:“……”
其實早被機蟲清掃乾淨了。
但這會也只能認命繼續背。
等到了房間裡,雄蟲踢了鞋,繼續要求他揹他去床上。
等真到了床上,也就起不來了。
上將將臉埋進枕頭裡,迷迷糊糊算著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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