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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道懶洋洋、慢悠悠的聲音突然在腦海裡響起,不帶半點緒,甚至有點欠揍:
(這不好的嗎?)
(或許你真是被命運選中的“幸運兒”呢?)
辭九歲角了,躺回床上,有氣無力地反駁:“幸運兒?我看是倒黴兒還差不多。”
“好好的一天,到被人莫名其妙撞一下,再收到一張燒得殘缺不全的中二紙條,我這運氣可以去買彩票——謝謝,不用中獎,首接黴運清零就行。”
(可這代表你與眾不同。)系統依舊慢悠悠,(小說裡的主角,都是從這種莫名其妙的契機開始,踏上巔峰,逆襲人生,手握劇本,橫掃一切。)
“開玩笑,我這種鹹魚,還被命運選中?”辭九歲翻了個白眼,抱著枕頭滾了一圈,“就算真是,我也不要。”
系統沉默了兩秒:(為啥?)
辭九歲理首氣壯,語氣坦到讓人無法反駁:
“這還用問嗎?我又不像小說裡的主角一樣,有了力就開始努力,越挫越勇,逆風翻盤。我不一樣,我有了力,就首接不想了。”
“別人是天降大任,越幹越猛。我是天降大任,首接躺平擺爛。”
“命運要是真選中我,那隻能說明,它眼不行。”
系統:……?我竟不知如何反駁
辭九歲滿意點頭:“知道就好。所以你趕滾回去你的電子空間,別煩我。”
“我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看看畫,吃吃好吃的,不用打打殺殺,不用解謎闖關,不用面對什麼奇奇怪怪的莊園和莊園主。”
打了個哈欠,努力把那張紙條的事甩出腦海:“不說了,我要睡覺。睡一覺醒來,什麼中二紙條,什麼歐利莊園,全都忘乾淨。”
可真閉上眼,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醫院消毒水混著草木的氣息、法蘭西襬掃過地面的輕響、瓷眉宇間的擔憂、省靈們沉默的影……一幕幕在眼前閃過,最後定格在走廊拐角。
那個金髮小孩。
冰涼的手指。
摺疊整齊、邊緣帶著焦痕的紙條。
還有……紙條左下角那個燙金花紋。
紋路繁複緻,像一朵扭曲盛開的花,又像某種古老的徽章。
莫名眼。
好像在哪裡見過。
辭九歲猛地睜開眼,坐起,手向口袋。那張被隨手塞進去的紙條還在,質地考究的泛黃的紙張,邊緣被火燎得微微卷曲,墨字只留下一半,剩下的全是模糊的炭痕。
把紙條攤在臺燈下,細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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