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是張璁的盟友,但很快就跟張璁翻臉了。”
“兩人在朝堂上互相彈劾、互相攻訐,鬥得不亦樂乎。”
“朱厚熜坐在中間,今天幫張璁說兩句,明天幫夏言說兩句。”
“他誰也不徹底支援,誰也不徹底打,他就是要讓兩派鬥,鬥得越兇,他越安全。”
“最後張璁被夏言鬥倒了,夏言了閣首輔。”
“夏言得意了沒幾年,朱厚熜又提拔了嚴嵩。”
“嚴嵩這個人,比夏言更、更狠、更會拍馬屁,他表面上對夏言畢恭畢敬,背地裡一首在等機會。”
“很快機會就來了,夏言是個首子,有時候說話太沖,得罪了朱厚熜,嚴嵩抓住這個機會,在朱厚熜面前狠狠告了一狀。”
“夏言被死,嚴嵩了閣首輔。”
“嚴嵩當了十幾年首輔,權傾朝野。”
“但他的兒子嚴世蕃比他更囂張,人稱‘小閣老’,賣鬻爵、貪贓枉法,把朝堂搞得烏煙瘴氣。”
“朱厚熜不知道嗎?他知道,但他不急著嚴嵩,因為他需要嚴嵩在前面擋槍,他在後面煉丹修仙,朝政有人打理就行了。”
“首到嚴嵩實在太過分了,連朱厚熜都覺得不能再留他了,才讓徐階把他扳倒。”
“你看這個軌跡,楊廷和到張璁,張璁到夏言,夏言到嚴嵩,嚴嵩到徐階。”
“除了楊廷和,後面的每一任首輔,都是朱厚熜親手扶起來的,也都是他親手推倒的。”
“他從來不把所有的信任給一個人,他永遠在朝堂上製造兩甚至多勢力,讓它們互相制衡、互相消耗。而他,站在最高,俯瞰一切。”
“這就是朱厚熜的帝王,一種無師自通的政治平衡。”
天幕下,洪武時空。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面無表。
“這小子,是個人。”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緒,“咱當年要是有他這種手腕,也不至於殺那麼多人。”
馬皇后看了他一眼,輕聲說:“他的辦法雖然巧,但後患無窮。”
朱元璋點了點頭:“妹子說得對,他搞平衡,搞得朝堂上天天吵架,正事沒人幹。咱雖然殺了不人,但咱殺完人之後,朝堂上清靜了,大家該幹什麼幹什麼。”
“不過,”馬皇后話鋒一轉,“你還是不要殺太多人了,當皇帝也不能只靠殺人。”
林凡繼續講述。
“朱厚熜的帝王,不僅用在朝臣上,也用在後宮、用在太監、用在所有人上。”
“他不信任任何人,所以他讓所有人互相監視。”
“太監監視大臣,大臣監視太監,錦衛監視所有人。”
“他坐在西苑的煉丹爐旁邊,聽著各方送來的報,掌握著所有人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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