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太極的呵斥,豪格這才有些不甘心的,鬆開揪著王可就的手。
皇太極的目重新落到王可就上,開口問道:“還有嗎?”
王可就趕叩首道:“大汗,據登萊的信徒傳遞過來的訊息,明國在登萊準備了大量的糧草,是運輸糧草的大車就連綿不絕,海上也都是明國登萊水師的艦船往來不絕。”
等王可就說完,皇太極對其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退下。
“範先生,你怎麼看?”
范文程思慮半晌,小心翼翼的回道:“大汗,明軍勢大,奴才建議……建議遼南和遼各軍堡後撤。”
“范文程!”
范文程的話音一落,多鐸就厲聲喊了一句。
“你個狗奴才安的什麼心?放棄遼南和遼?沒有遼,盛京就要直面明軍兵峰,你拿什麼擋?”
多鐸雖是年,但眼不錯。
他這話說得也很有道理,遼是瀋衛的門戶,一旦遼及其周邊的軍堡失守,那瀋也就了戰爭前沿,隨時都要面對明軍的威脅。
范文程躬道:“多鐸貝勒,明國二十萬大軍大舉進攻,憑我們現在的實力很難抵擋,不如將力量全部集中到一,等明軍長驅直,我們再伺機而,瞅準時機,截斷明軍的補給,屆時明軍自會不戰而潰。”
莽古爾泰幽幽道:“範先生,你能想到的,你以為明國那些人會想不到?”
“這次領兵的是袁可立那個老棺材瓤子,可不是王化貞、楊鎬之流,此人向來謹慎,老汗當初就吃過他的虧,想要襲他,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他這話一齣,殿不人也是暗暗點頭。
楊鎬也好,王化貞也罷,這些人都沒有從努爾哈赤手裡佔到什麼便宜。
唯獨這個袁可立,當初擔任登萊巡的時候,在遼南和東江給建奴造了巨大的麻煩。
再加上之前兩次戰事,也讓建奴這邊看到了袁可立的統籌能力。
你范文程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妖,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
范文程卻並不是很認同莽古爾泰的說法。
“三貝勒,袁可立無論是威還是資歷,確實都是首屈一指,但這次明國領兵的,除了勳貴就是藩王,這些人可不一定會絕對聽他的,明國藩王是什麼德?他們早就沒有了他們先祖的勇武,只要他們中有一人犯錯,我們就可以抓住機會,開啟局面。”
“那要是對方不犯錯呢?”
莽古爾泰步步。
皇太極眼睛一眯,接話道:“不犯錯那就引他們犯錯!”
“本汗決定了,命盛京以南各軍堡全面後撤!”
多鐸聞言,當即出班道:“大汗,此事是不是等要問問其他幾位貝勒的意見?”
他這話一齣,皇太極的眼中閃過一道。
按皇太極的謀劃,如果不是這幾次大戰接連失利的話,他這個時候已經開始著手收攏權力了,哪裡還會允許四大貝勒共同執政這種事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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