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一口氣差點把自己嗆到。
這人是顯微鏡嗎？！
“而且，”紀星衍近一步，“這兩天，他看你的眼神，多了一種佔有慾得到滿足後的饜足。”
他出手，撐在江玥耳側的牆壁上，形一個半包圍的姿態。
“姐姐，雖然我沒有直接證據，但我推斷，那天晚上，發生機率最大的事件是他為你提供了某種私服務。”
“你、你別猜！”江玥眼神閃躲，試圖否認。
紀星衍無地拆穿了，“你的心跳頻率加快了，瞳孔微，神明顯寫著心虛。生理反應不會撒謊，看來我的推論立。”
“我就知道，那種只會用臉和眼淚博同的生，除了在床上賣弄那點可憐的技巧，還能有什麼出息？”
江玥：“……”
不是，你這拉踩得也太明顯了吧？
“所以呢？”
江玥仰頭看著他。
“就算是他那又怎麼樣？這是我的私事，紀星衍，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我沒有管。”
紀星衍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委屈。
“我只是在進行市場調研。既然市場上已經出現了競品，作為後來者，我必須分析優劣勢，才能制定出更優的競爭策略。”
他微微低下頭，鼻尖幾乎要到江玥的鼻尖。
“蘇亦辰那種藝生，做事全憑覺，缺乏規劃。他的服務，真的能達到最優解嗎？”
江玥：“這種事還要什麼最優解？”
“當然需要。”
紀星衍一本正經地科普，“人快的產生源於神經末梢的刺激和多胺的分泌。力度、角度、頻率、溼度，每一個微小的偏差，都會影響最終的驗值。”
他的手指順著牆壁下來，輕輕住江玥的一縷髮，在指尖纏繞。
“相比於只會衝撞的派，我認為，一個擁有強大邏輯思維、擅長資料分析、並且備極強學習能力的理派，能為你提供更穩定、更準、更層次的服務。”
江玥覺自己的腦子已經變了一團漿糊。
這人到底在說什麼啊！
把“口”這件事說得跟做實驗一樣，偏偏配上他那副慾又氣的表，簡直讓人語塞。
“紀星衍，你到底想說什麼？”
紀星衍鬆開的頭髮，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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