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一百四十八顆小樹
佐久早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氣。
汗水從他的下滴落，右手的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扣球時的。
贏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但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帶來任何實。
他抬起頭，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瞬間貫穿了他的雙耳。
佐久早轉過頭。
古森從他邊衝過去，那張總是帶著從容笑意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驚恐。
“教練！”古森的聲音幾乎破了音，“醫生！”
佐久早的視線順著古森跑去的方向移。
然後他的瞳孔猛地收。
場邊，觀眾席第一排的護欄前，井闥山的隊員們圍一圈。
過隊友們間的隙，他看見飯綱掌倒在座椅之間的過道上。
那個總是站在網前，用那雙穩定的手調全隊的人，此刻蜷在座椅之間，一隻手捂著腳踝，臉上的因為疼痛而扭曲，汗水像瀑布一樣從額頭上流下來。
“讓開！讓開！”
隊醫撥開人群，蹲了下來：“都先讓開。”
隊醫的手按在飯綱的腳踝上，指尖剛剛到皮，飯綱的肩膀就劇烈地抖了一下。
“不了了？”
飯綱點點頭，他的手指攥著座椅的邊緣，指節泛白。
隊醫的手掌著腳踝外側，緩慢地向轉。飯綱的呼吸猛地：“痛……”
隊醫的手沒有停，順著腳踝的廓向上索，每按過一個位置，飯綱的眉頭就皺得更一分。
“腫得很快。”隊醫直起，朝旁邊的助理教練出手：“冰袋。”
助理教練楞了一下，轉去借。
隊醫從隨的包裡出撒隆斯，搖了搖，對著飯綱的腳踝噴下去。
白的霧氣覆蓋在紅腫的皮上，飯綱的手指鬆了鬆，但很快又攥了。
“一下試試看？”
飯綱緩慢地、極其緩慢地試圖轉腳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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