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再審一次
方知意像是沒有設防一樣，直接回答：“幾年前吧，怎麼了？”
聽到方知意“幾年前”的措辭，桑榆疑極了。
因為有些疑，桑榆回應的語氣有些心不在焉：“沒事，就問問。”
幾年前？是多年前？
專案組立的時候，何焱說過，本科期間就參與研究……
方知意剛上大學，排除跳級之類的原因，最早十年前。
不行，時間線這方面，越來越。
方知意喝著酸，手機就放在面前的辦公桌上。
手機息屏了。
黑漆漆的。
手機螢幕很乾淨，乾淨到能照出桑榆思考的臉。
“桑專員，你是不是好奇我不過是幾年前加的專案組，為什麼能對十五年前初始防火牆資料洩的事很悉？”
有那麼一瞬間，桑榆覺方知意原本親和的臉染上一城府。
就一瞬間。
城府的神稍縱即逝。
方知意就那樣直勾勾盯著自己，眼睛水靈靈的，看上去就是鄰家小妹即視。
對上方知意那樣單純的眼神，自己實在做不到撒謊，說“我沒有好奇”這樣的話。
桑榆坦承認：“嗯，是很好奇。”
“因為我們科研組每進新人，都要籤保協議。籤的時候，師哥師姐就會說起防火牆的事。”方知意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容納了很多緒，“我當時剛參與專案的時候，第一個跟我強調的事就是保。”
說完，方知意站起，和桑榆平視。
科研組的每一個新人，都要籤保協議。
方知意沒說，是科研組最後一個新人。
桑榆比方知意高半個頭，方知意要踮腳才能和桑榆齊平視線。
桑榆低頭，看見方知意踮起的腳，說道：“你不用踮腳，我可以彎一點。”
說罷，桑榆將手撐在方知意的辦公桌上，以一種很優雅的姿勢將彎了一個弧度。
方知意見狀，放下了踮著的腳，湊到桑榆耳邊：“桑專員，你在許可咱央企獨佔使用你專利的時候，他們是否跟你強調過保？”
這聲音，聽上去像是一個極其深沈的人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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