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下跪哀求
時穗聽著晏燃的話，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詞，甩開了他的手：“別拿這些東西噁心我，誰稀罕。”
晏燃彷彿沒聽見時穗的惡語相向，周遭冰冷得如墜冰窟，他自顧自挽留著：“穗穗，你聽我說，我知道之前都是我不好，我以後不會隨便看你電腦，我不會相信別人的挑撥離間，我一直相信你的……”
“信我？”時穗表冷的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注意到晏燃耳朵裡的耳麥，指尖挑著晏燃領，翻出藏在裡面的通訊聯絡，“你要是真的信我，你帶這玩意幹什麼？”
晏燃手忙腳，把拉鍊拉開，將通訊毫無保留的展現給時穗看：“穗穗你看，我關掉了。他們好壞啊，竟然說你叛變投敵，可是，他們連證據都沒有，怎麼能這麼汙衊你呢？”
“可是……”時穗指尖從領到晏燃下顎，輕輕往自己這邊一託。
晏燃順勢靠近，握著時穗手腕，將冰涼的手上自己的臉：“可是什麼？穗穗你說，我聽著呢。”
啪。
響亮的耳。
晏燃臉上留下清晰的，紅的指印。
“可是，他們說的是真的。”時穗看著晏燃，眼裡沒有一憐憫。
真……真的？
晏燃如遭雷劈，顧不上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不可置信的質問道：“穗穗，你是律師！你立志要為無辜者辯護的律師！你是信奉‘正當程式模式’的律師啊！你怎麼會……”
“我早就不是律師了！執業證早就被我登出了！”時穗當即反駁，退後幾步，和晏燃拉開距離，彷彿在笑晏燃的愚蠢，“信仰值幾個錢？我跟他們一起幹，略微出手，能拿到的錢比我活了三十幾年的還要多！”
“不……你一定是在懲罰我，對不對？你是在怪我之前沒有堅定站在你那邊，你現在在用故意自我抹黑的方式考驗我對不對？我不信了，我什麼都不信，我就相信你是好人！你是我的穗穗……”
“別用那個噁心的稱呼！”時穗皺著眉，聲音尖利。
晏燃還是試圖挽留，只要現在時穗說，一切的證據都是對的冤枉，他也願意相信。
“可是……我以前就是這麼你的呀，你可喜歡我喊你‘穗穗’了……”晏燃的語氣小心翼翼，生怕惹怒時穗。
“現在這個稱呼，只讓我覺得噁心。”時穗無地斬斷過去的甜，臉上只剩下了絕。
“好，你不喜歡，我就換個稱呼。”晏燃答應，牽著時穗的手，就要往外走，“我們現在去省廳，去告訴大家，你沒有變壞，你沒有背叛信仰……”
“夠了晏燃！你也真是活該被他們停職，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覺得我是好人？”時穗甩開了晏燃的手，將晏燃推開，“你是刑警，一級警督！當個人私和正義衝突的時候，怎麼選擇還要我教你嗎？”
時穗推的，是晏燃曾經過槍傷的地方。
傷口不疼，但是心疼。
晏燃眼圈已經紅了。
之前自己不是沒懷疑過時穗，但是事實淋淋的擺在自己面前時，自己還是難以置信。
時穗整理著剛剛被晏燃攪的袖口，不不慢道：“我給你五分鐘，你現在跟你的那群領導們說，我，叛徒時穗，就在這。這五分鐘，我不會逃跑，就當是看在我們畢竟過件的份上，仁慈一次。儘管，不是真心的。”
不是真心的。
這五個字，每一個字都像一細細的刺，深深扎自己的皮，在裡面攪著，讓自己模糊，傷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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