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之後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
京城回不去,其他地方他又不甚悉,以前因著他是王爺,所以行事無所顧忌,得罪了不人。他擔心只要他出現並暴他的份,會惹來大麻煩。
“不然先去找宮大夫商量一下吧,而且那位救您的寧姑娘也在,所以......哎呦,您怎麼突然停下了?”
常青只顧著自言自語地說話,並未看到辰淵停下,徑直地撞了上去,捂著撞痛的額頭呲牙咧。
趙志無奈地扶額,他是有多蠢啊,走路不看著點前面,撞了公子還抱怨公子突然停下。
“你說寧姑娘?怎麼來了?一定是有什麼事巧來的,既然這樣,我就更不能去找宮緋夜,免得給他們帶去麻煩。”
是擔心給他們帶去麻煩,還是擔心給寧姑娘帶去麻煩?自從公子從鄴城回來就時常發呆,而且還經常畫畫,明明好久都不作畫了。
除了當上大理寺卿之後,公子嫌畫師畫的嫌犯畫像不好,有時會親自畫上幾幅,其他時候從不畫畫。
趙志趁著他們公子不小心在作畫時睡著的機會,瞥了幾眼,那是一個子的畫像,起初他以為那是在畫嫌犯的畫像。
之後他就經常注意公子到公子對著筆下的畫發呆,看了幾次發現那是同一個人的畫像,這才確定公子對畫中子產生了不一般的。
想起常青八卦地跟他說公子有喜歡的人,而且常青還知道那個人是誰,在他再三問下,常青告訴了他,就是寧姑娘。
是公子的救命恩人,而且在鄴城好像發生了什麼事,公子就喜歡上了寧姑娘。
湘潭城 捉妖司
司長陳俊正專注地拭著鎮司之寶-清離劍,突然,清離劍的劍震不已,害得他差點手了。
雙手下意識攥,即使雙手被劍割得鮮淋漓,他也不鬆手。只是他的鮮流到劍上,劍震得更加厲害,似是很排斥的樣子。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了,事實上,自從辰淵那傢伙還回來之後,這清離劍就經常這樣。
問過辰淵,辰淵也不知道發生過什麼異常的事,只是他自己覺得清離劍好像很親近他。
真是被辰淵氣死了,清離劍不會輕易親近人,清離劍肯親近辰淵就表示要認辰淵為主。還真是令人煩惱,清離劍是捉妖司鎮司之寶,認辰淵為主算怎麼回事?
而且辰淵被貶為庶人,清離劍如果認辰淵為主,恐會給辰淵惹來麻煩,當然也會給他以及捉妖司惹來麻煩。
該如何向陛下待?他只能困住清離劍一時而已,若是被人發現清離劍出了捉妖司的話,他可搪塞不過去。
“清離劍啊,你可千萬別做出害捉妖司的事,你好歹是把神劍,總不至於為了去找辰淵就害無辜的人死去吧?”
陳俊好言好語地對著清離劍絮叨好一陣子,終於在他說破皮的時候,清離劍安靜了下來,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還好這清離劍還知道它自己是神劍,不至於再不管不顧地飛出去,可是次數多了,它可就煩了。
看來得想個辦法才行,清離劍安穩地待在捉妖司已逾千年之久,本想著鎮懾宵小之妖,哪想它竟然想跟在那尊煞神邊。
“我可告訴你,辰淵那傢伙可不是好惹的,他那子招人嫉恨,你跟在他邊就得日里浴戰,你上也會沾染煞氣的。”
清離劍不理他,了劍便回到了劍鞘裡,淡青的劍鞘自清離劍回鞘之後,澤變得鮮亮,清離劍老實地待在劍架上一不。
陳俊知道清離劍並未沉睡,它只是不願聽他說話而已,估計它都被他說得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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