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聽著霓虹明顯不相信的話,靈慧哈哈大笑,把霓虹搞懵了。
“哈哈……你幹嘛?我可是靈慧大帝,好著呢!你別擔心了,跟我仔細說說發生了什麼。”
“哼!我這百花谷何時太平過,那些反對的勢力自然千方百計地想除掉我!當年我懷著彩霧時鬧得更兇呢!”
“你怎麼不早說!我可以……”
“可以啥可以,你那時也不好過不是,我可不指你。再說我既從卿言姐姐手中接任了這百花仙子一職,我就有責任去理這些事,靠你幫忙算怎麼回事?我沒理好只能說明我做得不夠好,能力有待提升嘛。”
靈慧輕舒口氣,聽著這樣說,不搖頭失笑。
“你倒看得開,只是別累著你自己,若是再發生今天……”
“不會!日後有機會我就他們再難興風作浪!”
霓虹斬釘截鐵的聲音如同鑼鼓傳靈慧心裡,震得許久回不過神。
是啊,生老病死自有定數,誰都改變不了,可人總得有希。為防玉蘭死亡,也做了許多,那就是無意義的嗎?為什麼不能振作起來變得更強大來迎接天意的考驗?霓虹做了那麼多仍覺不夠,又為什麼不能做更多?
“霓虹!雖然這時候說不太好,可是我必須迴天庭去了,還有我會將彩霧帶走。”
“啊?這麼蒼促?不再待幾日?”
“不了!”
“嗯!看起來很有幹勁嘛!好吧!你願意怎樣便怎樣。”
夏煜憋了好半天,在靈慧走之後笑了起來,又不敢太大聲,結果笑岔氣了,沒把他肚子難死。
“你這出苦計倒還真行得通!只是你不怕知道真相惱了你?”
“惱就惱唄,至又“活”過來了,你都不知道自生氣後就整個人死氣沉沉的。仙子們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呢,結果今天我一見到拉著敲定了彩霧的事,在曲水亭上我發現不對勁,這才信了。唉……”
“幹嘛唉聲嘆氣的,靈慧不是已經好了嗎?”
“我只是嘆當年的好姐妹就只剩下我、文杏和了,玉蘭也……紫蘭是後來來的,我與不。文杏又是在鬼界,也只有我跟好好的了。
心裡還總覺空落落的,而且我跟你說過,我老夢見一個人,只是想不起來是誰?總覺好重要的人啊。”
“哦……應該不重要吧……”
“嘶……你幹嘛抓我肩,我那兒還有傷!”
“嗯?不是苦計嗎?你怎麼……”
“什麼啊,只是算一半而已,我的確理事傷了,只是不算很嚴重,為了真點兒,我就將傷口弄得更嚴重了。但剛剛你可是實實在在地又抓得更嚴重了!”
夏煜看著霓虹氣憤的紅臉笑得很開心,還很幸福,他一點兒不後悔當年的事!當年若不是他阻止去獻祭救那個人,恐怕現在不能活生生地待在他邊,他們也不會有彩霧姐妹幾個了。
靈慧找到彩霧,和說等會兒便帶去天庭便一陣風似的不見了蹤影。
“我剛剛不是在做夢吧,那個人不是靈慧大帝嗎?說要帶我上天庭去,那是要讓我做四仙使!太好了!”
”!的真是!疼……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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