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我記得你還沒有過人吧,怎麼突然……”
“只是覺得有趣的。”
江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他使勁地瞅了瞅臺上的秀蘿,也沒看出有哪裡特別的,蘭逸軒是怎麼看上的?
“你說真的?若是真的,在下臺後,我讓丹雨去跟說說。憑你蘭逸軒在外面的名,肯定願意的。”
蘭逸軒皺了皺眉,不知想到什麼,眉頭舒展,臉上出幾分笑意。
“我怎麼覺得你笑得讓人骨悚然的,覺像是……還是別笑了吧。”
江景怎麼覺得蘭逸軒那笑容像遇到獵時才會出的,眼神還綠油油的,覺很?人。
“嗯……你跟丹雨的事,你不跟家裡人說?”
“我……他們不會同意的!”
蘭逸軒鄙視地看了江景一眼,對於他這樣沒有擔當、怕這怕那的態度很是不滿,他當初怎麼就跟他為好友。
“你別這樣看我,我娘是我爹的小妾,本就不得寵,若我忤逆我爹的意思,我跟我娘都別想好過了!我只能放手,只希幸福吧。”
江景緒低迷,手中的酒都倒灑了猶不自知,直到覺膝上溼溼的,他才意識到。他自嘲地笑笑,將酒壺放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今日可是為你慶功,都得開心點。”
“喝不了就別喝了,酒越喝,發愁的事只會越愁!”
蘭逸軒一酒氣地進了慕容楨為他準備的客房,屋已有一個長髮如瀑的子背對著他等著了,他嘲諷地笑笑,這是想著自薦枕蓆?
“出去!”
“不……不是將軍讓奴家來的嗎?”
“把臉轉過來!”
看著那張臉,他被氣笑了,是這張臉沒錯,可給他的覺就是不對!莫非之前只是有人頂著這張臉?
蘭逸軒也不看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子,徑直出了院子去了舞姬住的千殿,還是潛。
紫蘭回到千殿就趁人不注意又變回了張纖巧,只是上有傷,行不便,只能先待在張纖巧待的院子。
眼下正在上藥,只聽門嘭嘭作響,手忙腳地將服穿好,上前開了門,這時能來的只能是其他舞姬。
“纖巧,你剛剛在屋裡做什麼?我都敲了半天門了。”
“丹雨姐姐,我只是睡著了,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紫蘭堵住門口,只開了半邊門,斜倚著另半邊門問向丹雨。
“也沒什麼事,只是想來提醒你之後幾天躲避著點兒緒言,之後幾天心會很不好。”
“哦,好的。”
丹雨很愧疚地看了紫蘭一眼,之後便轉走了,很是無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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