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心裡有番計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冷靜下來才知道之前有多衝,只單槍匹馬衝去凰族那裡,恐怕凶多吉。
幾千年才只是獲得與凰族一樣的純種脈,而最純種的凰族卻是以純種脈從小時開始修煉,不說人家會不會群起攻之,單挑也打不過。
“做山神?我沒那個興趣,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問得那麼急切,那主權在手裡,但不排除朱梓瑤是想詐,想要牽著的鼻子走,其實完全可以不理會朱梓瑤或是那邊那個寧尋婉。
之所以跟寧尋婉訂下永恆契約是為了方便赤金凰一族找棲之地,但現在不一樣了,族人已經死去,拼上半條命毀了永恆契約又有什麼關係?
“朱梓瑤,或是日後我一定會給你惹麻煩呢?你會怎樣?說句心裡話,滅族之仇不共戴天,別跟我說那些仁義道德,我可不聽!”
朱梓瑤搖了搖頭,早想明白了,幾千年前結識赤金凰族時就有深思慮過,赤金凰族固然有罪,但罪不置此,那些恩怨糾葛該由他們自己理,不干涉。
“你要知道,若我真的默許了你的行為,那便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是不會故意偏袒你。”
梧桐哧笑一聲,倨傲地說道:“待我實力足夠強大時,悽慘的只會是他們,我會需要你的偏袒?再說你這個人行事並不按常理出牌,不可能做這種事。”
這話聽起來不像是好話,過朱梓瑤對此不置一詞,還真是瞭解,的確如此,為了南荒眾生,並不會袒護破壞和平的人。
“不過我會最大限度地阻止你做出危害南荒眾生的事,這一點希你能理解,嚴格意義上來說,肯定會阻礙你的復仇計劃。”
“還有……尋婉神,我既痛快地給了你火羽,你是否該給我個保障,永恆契約在你上,效果怎麼樣只有你知道。”
寧尋婉挲著那枚火羽,正認真端詳它該怎麼使用,冷不丁聽見了有人在,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所有人都在看。
“什麼?契約效果?我……我沒用過,不知道……”
“要不現在來試驗一下如何?”朱梓瑤提議道。
朱梓瑤近寧尋婉耳邊小聲說了什麼,寧尋婉聽完後神微訝,看了看梧桐,的神一言難盡,朱梓瑤卻朝眨眨眼。
“梧桐,你……你去拿汐武的心羽,在清淺手中的那個,我手中的火羽也給你。”
寧尋婉是不願意放手的,朱雀神說起這個時,是萬般不捨,火羽到手中沒多久,結果還是離了的手。
起先梧桐不以為然,還以為寧尋婉說什麼呢,結果就這,這沒什麼的,不拿又怎樣,但雙手不控制了,向了清淺,一把將心羽奪了過來。
至於寧尋婉手中的,並未去奪取,那個口令中說得明白,是寧尋婉自己給,寧尋婉不給,便不能,只能靜靜等待。
其實若只是奪取心羽也沒什麼,可以安自己是自己之前有這種想法,那對寧尋婉呢,並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又怎麼可能老實等著?
“其實之前尋婉神有提過讓梧桐當山神吧,好像並沒有效果,梧桐現在是在百般推辭吧。”
慕封陌說完便不理那幾人了,染楓有提過讓他照顧寧尋婉,雖然他覺得染楓是小題大做,寧尋婉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但是總得防微杜漸,待在這裡太久了。
鑑於他並不懂契約一類的東西,會陣法那麼複雜又晦難懂的東西,卻不見得會契約,業有專攻,在無形之中給人帶來未知的危險。
“要不我再說一次吧,從即日起,梧桐便是梧桐山的山神……這個該怎麼驗證?”
朱梓瑤笑眯眯地說道:“這個你不必擔心,梧桐臉都綠了,想來是不能違抗了,我之前還以為赤金凰族人是在說笑,這種契約真的被他們創造出來了。”
“啍!強迫我去當山神,又不是讓我心甘願地當,我不服氣,這也不是你一介朱雀神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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