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漸漸覺察出不對勁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慕菱悅會跟寧尋婉起手來,但那作並不帶著殺機,還以為只是比試一下,當然的確失禮。
現在慕封陌因為耗盡力量昏了過去,慕菱悅就就沒人管了,尤其是是慕封陌的妹妹,他們也管不了,而且寧尋婉那樣子並不想讓他們幫忙。
幾個人都按兵不,事還沒到需要他們出手的地步,兩人正打得難捨難分,他們過去只會添,搞不好寧尋婉這時候有麼計劃呢。
但是他們猜錯了,這個比試打了寧尋婉一個措手不及,又因為面前是慕封陌的妹妹,完全施展不開的力量,只能儘可能地左閃右避,本不去主攻擊。
而正是因為一直都是維持守勢,慕菱悅覺得寧尋婉看不起,一怒之下就頻出殺招,招式越來越凌厲,步步,寧尋婉無奈地使出渾解數接招。
雲紋劍之前從未出鞘,寧尋婉只是劍鞘抵擋,但很快就不得不拔劍了,雖說不拔劍是怕傷了慕菱悅,但在迅猛的攻勢下,能保自己不傷就不錯了。
“慕三小姐,你為何一上來就攻擊我,試問我從未見過你,肯定不會與你結怨的,你到底是為什麼要這樣?”
“哈?你會不知道!啍!我最討厭你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看我不撕下來你那偽善的面!”
偽善?寧尋婉不明白到底在說什麼,自問自己並未做過那樣的事,但顯然面前的慕菱悅並不會聽的解釋。
手中的雲紋劍散發著淡淡的青,招式並不繁複,有的只是力量的角逐,慕菱悅在慕家年輕一輩中名列前茅不假,但一向慣用巧勁。
已經有些吃力了,在電石火中,兩人已經對了十幾招,這次不再佔上風,勝利的天平似乎在向寧尋婉傾斜。
谷越劍是近年來才用的佩劍,因為被勒令進行能訓練,已經許久不曾使用了,有些生疏,招式用起來也沒那麼連貫。
呵,已經弱到在拼命找藉口了,不行,再這樣下去,必輸無疑,必須做些什麼扭轉局面,但突破口在哪裡?必須先冷靜下來才能看出破綻。
寧尋婉的手有些麻了,谷越劍的劍很厚重,每次撞擊,藉由雲紋劍傳來陣陣氣浪,震得整條胳膊疼,手腕更是承著極大的力。
在又一次作遲緩之時,谷越劍突然斜刺過來,傷了寧尋婉的手臂,翡翠霞紋上有多劃痕,手臂直接被劃出一個很大的口子,鮮汩汩流出浸染了袖。
沒有多疼,傷口不大,若是休息一會兒會很快癒合,但在這種時候,寧尋婉無暇顧及,手挽劍花準備退慕菱悅,趁還沒到迫不得已的時候。
“怎麼了?這才道小傷而已,你不會這麼弱吧,好歹也是天上的神仙,還真是讓我瞧不起!”
弱?寧尋婉搖搖頭不語,這位慕家三小姐太自負了,若真的要認真跟打,恐怕這時候已經被打趴下了。
不過慕菱悅的力還真是強悍,明明次次都是攻擊,但仍舊神抖擻,看不出一疲力盡的樣子,反觀自己就不行了,不得不大幾口氣來維持戰鬥狀態。
其他人看出寧尋婉的頹勢,但墨青玄仍安穩地躺在搖椅上,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找來的另一把搖椅,將慕封陌放在上面便不再管了。
“這位慕三小姐有完沒完了,沒看到尋婉神傷了,還不依不饒,我算看出來了,……嗯?梧桐!你怎麼也在?”
幾個來察看自家大爺的老頭待在這裡也就算了,怎麼本應在梧桐山的梧桐也待在這裡?不怕朱雀神找麻煩,剛上任就消極怠工。
“你以為我願意來啊,那什麼永恆契約應到寧尋婉有危險,結果就這?別開玩笑了,連個小丫頭片子都搞不定?還神呢,真是令人大失所。”
清淺無語了,有沒有從頭開始看啊,那是寧尋婉故意放水,是慕菱悅打蛇上,人家有意不與一般見識,倒好,招式越往後越是殺招。
倒是有心提醒寧尋婉拋開一切跟那心狠手辣的小丫頭打上一架,寧尋婉的實力絕對在那丫頭之上,只是因為種種原因不願出手。
“別吵了,好好看著吧,寧尋婉為一介神,遇事總用事是事實,就算傷重也是自己的事,怨不得別人。”
墨青玄抬眼瞄了一眼戰況,搖搖頭,冷冷地繼續說道:“好歹也是歷經磨難的,總不會還參悟不了,敵人面前,千萬別心慈手!”
說完他便閉上眼睛不願看了,那場戰鬥沒什麼意思,寧尋婉的行為讓人無語,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神仙了,竟然那麼愚蠢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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