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都沒有神,歲寒和黑曜都很是擔心,寧尋婉這茶不思飯不想的樣子再持續下去可不行,歲寒是知道寧尋婉心極其不好的,但不吃不喝又不能解決問題,苦得無非是自己的。
“尋婉,吃點東西吧,我是知道你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但是靈世界的靈氣對於你來說不好吸收,你現在又是……唉,算了,不吃便不吃吧。”
黑曜端著食盒進來,邊擺飯菜邊勸說,結果寧尋婉並未分出心神回頭看,仍是站在窗邊眺遠方,他不知道在沉思什麼,但他好像明白他不該進來打擾。
寧尋婉並沒有聽見開門聲以及黑曜的說說聲,只是在想:到底是該待在這裡等著那塊石頭回心轉意跟走,還是先離開去辦的事,貌似後者還好辦些。
不是不守信用,而是在聯絡上萊川之後,恨不得從來沒有認識過他,為魄石的主人竟然提供不出任何辦法魄石自己回去,要不是萊川的聲音聽起來很擔憂魄石,都快懷疑那魄石到底是不是萊川的東西。
思緒不在糾結於此,決定還是先出門氣吧,轉就看見歲寒一臉幽怨地盯著餐桌上的飯菜,忍不住笑出聲,忽然意識到歲寒沒有上面的飯菜,是在等?不知為何,心裡暖暖的。
這飯菜還冒著熱氣,想來是送來不久,能這般悄無聲息的,嗯,是黑曜,寧尋婉沒什麼胃口,坐在餐桌前遲遲不筷子,或許早該告訴黑曜一聲其實不必吃這些的。
“吃吧,別辜負人家一片心意。”
歲寒一聽這話,迫不及待地要手抓,可一想到作那麼魯無禮,它就下不去手,要化人形吧,面前的人可是寧尋婉,好歹也是個人,這可犯了難。
除了擔心男有別會尷尬以外,它還不打算這麼快將它能化形的事暴出來,唉,以往要麼是它自己在空間隨便吃點東西,要麼是他們在野外時它自己摘果子吃,頭一次面地吃飯,這種況怎麼辦呢?
寧尋婉以為歲寒想吃的東西離得遠,走過去才瞧見它盯著筷子的眼神像要盯出個來,似乎明白了它的意思,將座椅挪過去,坐在歲寒邊無言地替它夾菜。
待歲寒實在吃不下時,才停下筷子,看著面前還有幾道沒過的菜,寧尋婉有些犯愁,人家辛苦做的飯菜,不吃完就浪費了,可歲寒那圓鼓鼓的肚皮,顯然是塞不下了。
“喂,寧尋婉,桌子上的……咳咳……我可是特意將你喜歡吃的留出來了,一口都沒有捨得呢。”
咦?再仔細瞧上兩眼,似乎真的是這樣,只是吃的?好像也沒什麼吃的,嗯,兩相對比一下,的確是剩下來的更合口味。
知道歲寒是想勸吃飯,也就不說什麼推辭的話了,拿起自己的筷子吃了起來,不過在吃飯的時候,聽見外面很是熱鬧,料想是有什麼喜事。
吃完飯就出門了,看著外面四張燈結綵,大紅的喜字掛在最顯眼的地方,許是大人的喜事,連這客房都沾喜氣,應景地掛上了幾塊紅綢。
“是誰親?黑曜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好提前備份厚禮添個彩頭,這下好了,哪有時間去挑細選了,若是隨便拿份禮,又顯得我沒有禮數。”
“擔心那麼多做什麼?也許連人家自己都不曉得是個什麼況呢,興許他自己更焦頭爛額呢。”
幸災樂禍的語氣讓人怎麼聽怎麼不舒服,黑曜覺得自己果然對那頭狼沒半分好,他為族長有權知道族中每個人的婚事,所以本不存在什麼會焦頭爛額的時候。
至於為什麼不通知寧尋婉?若論與他的還是可以參加的,但是像是前族長的婚事,因為寧尋婉非我族類,並沒有資格參加,所以他才沒有說這件事。
“尋婉,我正要來找你,我或許想到一個辦法幫你拿到魄石了……”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那……”
“先彆著急,慢慢聽我解釋。”
“你說。”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亮到黑曜不敢直視,在那麼求知若的眼神下,他該怎麼提醒寧尋婉他們這是在外面,而取聖這種事該私下裡說呢?
“咳咳……寧尋婉,你確定讓他在這裡說?”
歲寒雖然看黑曜不順眼,但是它也不見得會在這種事上那麼小心眼,還是決定幫人一把,而且這事大肆宣傳對它跟寧尋婉來說也不是好事,沒看到好多雙眼睛正看著他們呢。
“進來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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