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就待在文雨住的臥房裡看著那些東西發呆,不久前文雨飛昇了,是的,不是修煉上了一階而是直接登頂,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甚至兩人都來不及告別!
他該為高興才對,文雨……文雨……文雨……沒有再回來……
“小子,還在等?不是我說,文雨已經是神,你不過是個跟不上腳步的凡人,凡人修仙也比不過的壽命長,何苦呢。”
“別看我是山神,月好歹也是妖仙,我跟在一起沒人敢阻止,可你就不一樣了,你跟隔著十萬八千里呢!”
顧清不理會他,將屋的東西得發亮,珪珖看不下去了想要幫忙卻被瞪了一眼,那眼神在警告他不準,哂笑著收回手,默默退出了屋子。
朝著月攤開雙臂,一副無奈的樣子,月看了看屋沒說話,就在兩人認為顧清不會出來時,顧清收了幾樣東西便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微笑,可那笑比哭還難看。
“兩位前輩,我要出門去了,這裡就拜託了,不必打掃,只需要防著外人闖就好,日後我會回來的。”
啊?這就走了?月有心勸他何不再留幾日,可那雙眼睛著極度的悲傷,顧清大概不願意留在這個傷心地了,沒準過些年,時間一長就……總比待在這魂不守舍好。
顧清去了他住的地方,沒有帶走任何東西,文雨沒有過且沒有送過特別的東西,而他想送的東西都在儲戒裡,從不敢讓文雨看見,心裡頓時苦難言,他也不知道後不後悔讓文雨沒看見那些東西。
猶記當初他與蔣丞談心之時蔣丞直接了當地說他抓不住文雨,當時他對此不屑一顧,可現在他不得不承認蔣丞眼獨到,已經預到他會是此番景了。
辰淵那邊更是安靜,接連幾天不見人影,沒想到倒是在他走之前上了,不,只是當他是陌生人一樣肩而過,他很想問問辰淵為什麼不喜歡文雨,文雨的意表現得那麼明顯,可他囁嚅好一會兒也沒問出口。
他想一事只有當事人才明白合不合適,而且啊,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合不合適只是變得平淡之時才會計較的,有的人得轟轟烈烈卻無疾而終就是最好的證明。
辰淵喜歡那位神,不管是出於什麼理由,在他還著時是絕對不會上別人的,若是因不可抗力而勉強在一起,最後比無疾而終還慘!
文雨沒有跟著回來,許是避嫌,也許是為了躲他,無所謂因為什麼,顧清準備將那份埋心底,見與不見沒有區別,見了又能如何呢?
於高俯視山下,寧尋婉眼尖地發現顧清的憾然離去還有辰淵的失魂落魄,文杏在邊哀嘆兩聲,怪不得神仙很接,甚至是避如蛇蠍,瞧把那兩孩子弄的!
沒誰可以灑,心裡總得留下什麼,尤其是那而不得的,下場最慘,不過辰淵了犬神,他實際上是靠近了一步啊,可沒顧清慘,怎麼比顧清還要憔悴?
不管那些,看到這裡沒出問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生怕因為文雨的緣故會傷及無辜,辰淵倒沒什麼,那赤珠可是個有爭議的神,那破玩意兒融合了魔氣,又因為之前用那個做了錯事,那上面帶有怨氣,至今沒有被淨化。
也不得不承認赤珠就是因為這個才沒被別人繼承,風險太大,文雨能繼承就必須承住所有可能帶來的痛苦,但顯然那東西想給文雨先製造些“小麻煩”!
雲明宗
雲梓怡面冷凝地看著外面廊下長跪不起的顧清,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敢帶著文雨一去不回,死一萬次都不夠!而且要回就回吧,居然敢一個人回來!
“師父,顧師弟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是不是可以……”
“啪”地一聲,地上多了只茶杯,摔無數碎片,滾燙的茶水直接濺在了顧清上,好在碎片沒有劃傷他,孫明萱確定他沒事才跪下,低聲說著:“師父別生氣,是弟子的錯,弟子不說了。”
“行了,你又沒做錯事,跪下做什麼,為師生氣的是那個孽徒!回來就一聲不吭地跪那裡,負荊請罪管什麼用,你小師妹怎麼沒被帶回來?!莫不是把人弄丟了!”
“這……顧師弟只是怕打擾您,這不是等您忙完了才通知您的……”
“夠了!文雨的事是最重要的,他若是跟為師說文雨的事大可不必耗時間,應該第一時間通知為師!”
孫明萱對此表示疑不解,可現在不是師父忙完了,大可直接問啊,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小師妹沒回來,輕傷也養好了,重傷顧清回不來,死去……更是不可能,那是瞞著顧清不知去向了?!
“師父……”顧清聲音嘶啞,帶著幾有氣無力,天氣轉涼,就這兩個字都說得艱難,可他直腰板,清清嗓子繼續說道:“師父,小師妹飛昇了!弟子特意回來通知您!”
顧清看了一眼他師父臉上的怒火一下子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若狂,不一會兒便喜極而泣,語無倫次地問著:“真的?……文雨真的飛昇了?飛昇了……我的小徒弟文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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