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杄璐被看管起來之後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每天都是哭無淚,暗自後悔當時不該帶二小姐出去!幾位師父實在是可怕,那麼凶神惡煞,這日子沒法過了!
尤其是那個討人厭的傢伙天天來監督,不是每日忙著二小姐的課業嗎?怎麼有空管了?氣死個人,娘也真是的,有遠黛看著,那幾位師父就跟打了似的把往死裡練!
別讓找到機會,不然鐵定套了麻袋揍他們一頓,貌似還是蠻遙遠的將來,這麼一想就更加憋屈了。
“浮躁,練武大忌!這樣真的能練好?”
丟下這句話,遠黛目不斜視地走了,……就這麼走了?!高傲自大的人,總有一天會打敗,等著瞧吧!
在熱火朝天的訓練中杄璐還在想象著那個人,別說,一想到,杄璐全充滿了力量,出拳出越發快狠準,幾位師父出欣的笑容,聖姑讓遠黛姑娘來就對了!
這丫頭再不上進就真是塊朽木了,唉,兩個都是不省心的,難為遠黛姑娘了,可惜了,大小姐一走,遠黛做不聖姑,白白便宜了這丫頭!
聖姑的決定沒人質疑,但心裡還是會不滿,幾人一想到這個幹勁更加十足,就這麼訓練下去倒是讓杄璐進步神速!
兩個月!有誰知道這兩個月是怎麼過的?!杄璐怨念很深地為傷痕累累的雙手上藥,每一下就忍不住呲牙咧,疼啊!那幾個老傢伙下手真狠,比剛開始還狠!
不過託他們的福,娘勉強讓出來走了,這關久的鳥一出來可就不想回去了,可娘說一不二,想個辦法啊,可不能總封閉式訓練,快要發黴了!
二小姐親自登門,杄璐舉著包棕子的手才要訴苦,就見人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手上十指都包上了繃帶,臉上全是細小又的傷口,這看起來怎麼比還慘?
“二小姐?你這是?”
“哦,這個啊,遠黛說要勞逸結合,所以讓我白日學課業,晚上練武,辛苦是辛苦,不過還好,我能撐住!”
“該不會是兩個月吧?”
“嗯?你這麼一說好像是,倒是你,兩個月沒見怎麼這樣了?”
“你不知道?額……那什麼我自知武功不行,所以練武去了。”
杄璐那個心虛啊,可讓說自己是被娘著練武,怎麼想怎麼抬不起頭來,尤其是二小姐白天已經很辛苦了,晚上居然還要練武,讓怎麼說得出口。
“真好,我不是一個人,那日後我們一起練,你不用練,沒準還能過幾招,增加些實戰經驗呢。”
“是……是啊。”
遠黛在後面靜靜看著杄璐騎虎難下,就這麼稀裡糊塗地答應下來,難得沒有出嘲諷的神,杄璐起初沒看見,等跟著二小姐進來,臉上略顯僵的笑容終於還是繃不住了!
這個魔頭怎麼來了,是來看笑話的?!就知道挑好時候!
“你那樣包紮不,大夫!進來看看。”
哈?大夫?會這麼好心?看到那白鬍子老頭時確信了,這是娘派來的,合理懷疑娘這是來驗傷的,確保不會因傷逃課,雖然的確有那個想法。
費了好大勁才包好,老大夫拱拱手便急匆匆地跑去給素影覆命了,這次倒還真不是誇大其詞,傷得的確嚴重,沒個幾天還真練不了武。
本來休養得好好的,奈何有流言蜚語傳了出來,杄璐一氣之下找到了遠黛,一上來就不講武德地出拳打了過去,遠黛接下,整條手臂都震麻了,還來不及說話,勁風掃過,生生了一拳!
顧忌著杄璐的傷,遠黛收著力氣,這就意味著於劣勢,沒一會兒就被打趴下了,杄璐可不管,趁機打了幾下,不巧的是打在人的傷口上了,都滲了。
而這一幕還被匆忙趕來的素影看到了,二話不說就讓人將架了起來,轉頭將遠黛好生扶了起來,沒等解釋就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你這丫頭越來越沒分寸,竟然敢私下比試,你忘了族裡止私鬥嗎?!啊!人家遠黛顧及你的傷才沒出全力,你倒好有點勁全往人家傷口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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