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幹嘛親我?”
他冷冷地繞過我朝山外面走去:“為了證明我不是鬼,我要是個鬼就不是親你一口,而是一口吞了你。”
額?
怎麼聽上去好像很有道理的覺?
知道他是個人我心裡的防備也就慢慢地放下了,趕追了上去和他一前一後的走,“既然你不是鬼,那你來這裡幹什麼來了?你有沒有見到我姥姥?就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長得很慈祥的。”
他沒有理我,繼續平穩地往前面走。
“這山裡有蛇妖,我姥姥被抓走了,我是來救的。你不會是捉妖師吧?不然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他還是沒有回答我,但是他也沒有否認我,沒有否認就是默認了,聽說捉妖師都很高冷的,應該不會有錯了。
“你跟我一起去救我姥姥可不可以?是我最重要的親人,也是唯一的親人。”
我跟在他後面,不停地問他這些問題,我覺得這樣能讓我不那麼害怕。
他停了下來,回頭不耐地看著我,“你閉!再喋喋不休我就把你丟去喂狼!”
我趕閉上了,老實的跟著他走,看他門路的,跟著他準沒錯。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看向了明亮的月亮,臉變得有些不對勁。
我有些狐疑的看著他,“你幹嘛呢?怎麼不走了?”
“你必須馬上離開這裡。”他臉凝重道。
啊?
離開這裡還怎麼找姥姥?可是我唯一的親人了,生要見人死要見。
我盯著他深如漩渦的幽暗黑眸搖了搖頭,固執道:“我不能走,我姥姥還沒有救。”
他冷嗤一聲,眸底約著一寒意和譏諷:“救你姥姥?你自己的命都救不了了你還想救你姥姥?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那也得試一試,大不了就是一死。再說了,你就看下月亮就知道我命不久矣了?太草率了吧?”
好歹姥姥還拿個日曆給我算了老半天。
“是嗎?”他冷睨了我一眼,出他修長乾淨的手指在我額頭輕輕點了一下,我瞬間又覺得頭昏腦漲,視線有瞬間恍惚。
他對著我揮了揮手,我的眩暈症瞬間慢慢好起來。
“每個人的太都有一掌明燈,燈滅人死,你的燈已經快滅了,這是你頭暈的緣故。另外、曬太不僅不會讓你氣大增,反而讓你的氣躥導致你的黑氣很重!當然,天上的月亮也會讓你的氣更重,氣加重就會引來不乾淨的東西,你不想死就得走。”他聲音清冷的解釋。
“你說的明燈是什麼意思?”
我自過濾了他後半句,好奇的追問前半句,怎麼聽上去好像很博大深的覺?
“氣聚集的地方,只要是活人就需要氣,燈滅了氣就會散,氣散了就會虛,虛者就會招惹一些異近。如果不是你氣如此重,蛇妖又怎麼會迫不及待的想吃了你?”
我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噢!就算它吃了我我也得去找我姥姥。”
我說著準備繼續往前走,結果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變得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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