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找水，卻發現水杯已經空了。
這時，林枳搖了搖手中的礦泉水，一副“你求我啊”的模樣。
姜序右手從鍵盤上移下來，準確無誤地握住了的手腕。
林枳不讓，他就在手腕上，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清楚。
——別鬧。
——我在開會。
林枳可不懂，張張：我、喂、你。
手腕上的力道被撤了，姜序這是默許的意思。
林枳擰開瓶蓋，這還沒有結束。將瓶蓋拿在手上，然後從瓶子裡倒了點出來，剛好把瓶蓋裝滿。
姜序低下頭，就看見林枳掌心裡躺著的那枚小小瓶蓋。水波在手中著，溢了點出來。
他講解的聲音還在繼續，林枳的手掌離他的越來越近。
想喝的話，就只有一種辦法了。
以為姜序會妥協，不想下一秒，不是瓶蓋，而是的手掌被人了一口。
姜序把溢在林枳掌心裡的那點水，掉了。
然後他微微張開，咬住了瓶蓋邊緣。仰頭間，結滾，一瓶蓋的水流進了嚨。
喝完，他將那枚瓶蓋重新吐在掌心，幾乎吻到了指尖。
在那瞬間，他闔了一下眼，睫下去，又抬起來。
林枳還楞著，他的左手已經從桌下過來，握住整隻手，把往自己邊的座位上拽了拽。示意坐下來，安靜一會。
可林枳沒選那個座位，選了個離他更近的。
姜序調整了下坐姿，然後極其自然地，將掌心在後腰，輕輕把往自己上託了一下。
如果坐這裡，可以讓不再喂自己吃奇怪的零食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林枳把臉埋進他外套裡，聞著他上清淡的松木香，然後靜音刷著手機。
會議又持續了四十分鐘。
姜序沒再分心，將原本一小時的容進行了。
結束的時候，他關掉會議，取下耳機，了眉心。
懷裡的林枳沈睡著，他仰靠在座位上，沒，任睡。
他低著頭看，臉頰被他的外套遮住了一半，出的一半臉頰鼓鼓的，不知道塞了什麼東西沒吃完。
指尖在臉頰極輕地了一下，的，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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