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今天下午開車的這段路對汪秋瀾來說不是很累,雖然依舊是山路,但心境不一樣,再說這段路還有很多好的時刻,開車的心也就不一樣了。
再過一個小時,日落就差不多要出來了,天就會很快地黑,汪秋瀾在這個休息區兜轉了一圈,發現要比其他的休息區好,他這兒是個農家樂,只是基本沒什麼人會特意在這裡吃飯。
“到這兒的都是上個廁所菸就走啦。”老闆娘把電飯煲上電,開啟鍋蓋給他看了一眼,“要了臨時吃個什麼,就是玉米和蛋,我這茶葉蛋煮得久了,味兒,好吃的。”
“我看您這兒不是農家樂,還有燒烤嘛。”汪秋瀾湊上前看了一眼,那玉米一看就是本地人自己種的自己摘的,和形狀都很好看。
“是啊,那你要吃就得確認好。”老闆娘說,“基本沒什麼人會特地在這兒吃飯,我們這火都不輕易生的。”
汪秋瀾手指夾著煙,說:“我再問問。”
汪秋瀾自己其實不,他只是覺得房楷意可能需要吃點活人飯,都說食是改善心的第一藥,如果能讓房楷意從剛剛那通電話裡把魂魄出來,汪秋瀾就都願意聽他的。
不過房楷意這個尿解決之後,心好像就自然而然明了。
煩惱的心緒還能被尿出來嗎……汪秋瀾被自己這個想法逗笑了,咬著煙沒點火,看著房楷意朝他走過來。
“走吧。”房楷意蹦跳著過來,看了他一眼,說,“哦對,是不是要等你把這一支菸完。”
“我不。”汪秋瀾斜斜地掃了他一眼,胳膊撐在欄杆上,“你現在……心好一點了嗎?”
房楷意楞了下,沒想到汪秋瀾還能惦記他這個事。一時間,心有些覆雜,很有人,或者說,除了,幾乎沒有人能對他的緒始終保持著這麼集中的關注,相比寵若驚,房楷意更多的是無措。
他甩了甩腦袋,把大腦清空,說,“唉,我小孩兒嘛,壞緒來得快也走得快,現在沒事兒了。”
最主要的事是剛剛上洗手間,接到的電話,問他到哪兒了,他說在山上,就笑著說,你們飛那麼快啊,“和小秋玩得開心吶,你要多照顧他,他是客人。回來了要再給我打電話,給你們做好吃的。”
一聽到的聲音,房楷意就只會說“好好好”了,各種七八糟的事都能不在乎了。
汪秋瀾把咬著的煙收回去,上前兩步攬住他的肩膀,“那你看,馬上要日落了,從這兒上松柏是不是還得兩個小時,他這兒是個農家樂,我看了還有燒烤,你要在這兒吃個晚飯嗎?”
房楷意了肚子,思考了兩秒,“行吧,就在這兒吃吧,零食也不能當飯吃。”
“我是考慮到你。”房楷意手環住他的腰,說,“開車可無聊可枯燥了,太消耗力了,給你補充能量。”
“那謝謝我們小房導遊了。”汪秋瀾左手大拇指輕輕在他的鼻尖揩過,“太心了。”
畢竟是個簡易的農家樂,能吃的品類有限,為了不踩雷,他們就要了個公煲,配菜挑的土豆、玉米還有冬瓜。
“要米飯。”房楷意看著選單,眨了眨眼睛。
老闆娘憾地說,“沒有米飯。”
“那就餅。”房楷意對主食要求不高,可以不好吃,但主食不能。
好在餅是有的,蛋餅,薄薄的一張,房楷意掰了一塊,吃到裡,皺著眉湊到汪秋瀾耳邊,小聲說,“不好吃,這個就不是才炕出來的,是剩下的在鍋裡回鍋了一遍,太乎了,夾著水,蛋味兒都嘗不出來了。”
“那怎麼辦。”汪秋瀾小小聲問他。
“還能怎麼辦。”房楷意又掰了一塊塞到汪秋瀾裡,“毒不死就吃吧。”
汪秋瀾嚼吧兩下嚥下去,手指撐在太上,笑看著他,“你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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