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武學與功法的融合，五行星辰變！
辦公室，空氣凝如實質。
顧辭那雙死寂的眸子，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老校長，不帶一，彷彿在看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老校長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起手，對著面前空無一的牆壁，輕輕一揮。
嗡！
一面巨大的幕，無聲展開。
幕之上，是陳凡的全部資料，簡潔，卻又目驚心。
【姓名：陳凡】
【年齡：九歲】
【學考核氣：57.0卡】
【天驕班一月後氣：80.0卡】
【武學掌握：《五行拳》（登峰造極）、《五行劍法》（圓滿）】
顧辭那張萬年不變的死人臉上，第一次，閃過了一極其細微的波瀾。
那波瀾一閃即逝，快到連一旁的馮烈和魏天龍都未能捕捉。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十年前那片染紅了整個訓練場的，以及自己那個最得意的弟子，倒在泊中，向自己時那絕而不甘的眼神。
“我的路，不適合他。”
終於，顧辭開口了。
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著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我只會教出瘋子，或者死人。”
“而且，”他頓了頓，那雙死寂的眸子深，彷彿有化不開的濃郁黑暗在翻湧，“我的仇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與我扯上關係的人。”
老校長沒有反駁。
他只是緩緩轉過，背對著顧辭，看著窗外那變幻莫測的雲捲雲舒，用一種悠遠而平靜的語氣，輕輕問道：
“十年了，顧辭。”
“你就真的不想......親手教出一個，能問鼎整個聯邦的狀元嗎？”
“聯邦狀元”！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橫貫天地的紫驚雷，毫無徵兆地，狠狠劈在了顧辭那片早已死寂的心湖之中！
他那雙自十年前起便再無波瀾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劇烈到近乎扭曲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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