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池邊,既沒有催氣,也沒有調神。
那雙清澈的眸子,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池中翻湧的,彷彿不是在面對什麼絕地凶地。
就在此時,顧辭上前一步,冰冷的聲音過了池水的沸騰聲,清晰地傳每一個人耳中。
“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天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待在池子裡。”
他環視四人,最後目落在陳凡上。
“我的要求,也只有一個......”
“今天待的時間,必須比昨天更久。哪怕,只多一秒!”
轟!
此言一齣,沈玄和蘇青月的臉微微一變。
他們都是頂尖天驕,智慧超群,幾乎在瞬間就明白了顧辭的想法。
人的意志和都有極限,第一次或許能憑藉意志力撐,但第二次、第三次呢?
當的疲憊與損傷層層疊加,而目標卻在不斷提高,這種遞進式的極限挑戰,難度會呈幾何倍數瘋狂增長!
然而面對著這樣的任務,一旁的陳凡卻是顯得極其的冷靜。
他平靜地轉過,在所有人複雜的目注視下,第一個下了上。
年九歲的軀,並不魁梧,但每一寸的線條都彷彿經過最的計算,勻稱而流暢,充滿了斂的發力。
他沒有毫猶豫,徑直走到了池邊,然後,在沈玄蘇青月拓跋山的目中,一腳踏了那翻湧的池之中。
“嗤啦!”
當陳凡的整個軀沉池,那粘稠、滾燙的瞬間淹沒他的脖頸。
狂暴!嗜!
一彷彿源自太古蠻荒的兇戾意志,裹挾著足以將鋼鐵瞬間融化的灼熱能量,如億萬只飢的食人魚,瘋狂地順著他全每一個孔向鑽去。
撕裂!吞噬!
在被腐蝕,經脈在被撐,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換做任何一個準武者,此刻恐怕早已神魂崩潰,淪為只知殺戮的野。
然而,就在那蠻意志即將衝陳凡識海的剎那,他那沉寂的金氣,自行運轉起來。
《星辰搬法》!
一道道冰冷、霸道、宛如九天星河般浩瀚的星辰之力,自他丹田深湧出。如果說蠻之力是狂暴的岩漿,那星辰之力便是足以凍結時空的絕對零度!
兩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陳凡的悍然相撞!
那些狂暴的蠻之力,在接到星辰之力的瞬間,便如同遇到了君王的叛軍,瞬間被剝離了所有兇與雜質,化為最純的能量,被星辰之力裹挾著,開始一遍又一遍地衝刷、淬鍊著陳凡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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