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鼉龍（九）:“我還能吃了你的孩子嗎？”
淺淺的刺激中，小安靜下來，只餘尾尖依然在甩，頗歡快適意的節奏。
水波盪漾，一個浪頭翻過，它馱著它的伴再往下潛了潛，預留出更多空間。
河流通翠綠，水生植葉搖曳，不時有一雙雙魚兒掠過，陪伴們在水下糾纏。
……
兩個月後，江洢發現小懷孕了。
在此之前，小已經出現了築巢行為。
江洢還稀裡糊塗，以為它是突發奇想要個床，還愧疚了下自己這麼長時間任由它幕天席地，除了池塘就只能陪睡院子地板。
於是當小在屋外找了個風水寶地開始大力刨坑時，也幫忙一起剷土、挖泥、鋪樹葉，用的草築窩，並趕走蛇蟲，清除周圍患。
顯然它對的行為很適用，一高興就用結實的尾啪啪甩。
甩的是尾尖，江洢只能暫時把鐵鍬進旁邊的泥地，被拍紅的小，無奈承這沈甸甸的意。
巢落，等它慢吞吞挪進去蛄蛹幾圈表示滿意，再著手砍木頭劈樹枝，搭建外面的棚子，直接把原本的小院拓寬了一倍。
等到小越來越扯著一起躺在它的小窩，把腦袋塞進懷裡，一躺好多天不彈，江洢才遲鈍反應過來不對。
它長胖了。
整個腹部中段邦邦、圓溜溜。上手，堅韌的皮革下鼓鼓囊囊堆積得圓潤。
它是要產卵了。
三個月後，在江洢張的關注裡，小在們一起搭建的產房裡生下二十一枚鱷魚卵。
生產畢竟不是鬧著玩兒，就算雌普遍不似人類因長期畸形選擇愈發脆弱，但能量消耗是實打實的。
小產卵，江洢一直在旁邊陪它，時不時它被盤得分外的頭頸鱗片，說不出是在給它鼓勵，還是在緩解自己的心理力。
大型生總有些漫不經心的鬆弛在上，哪怕生產也是這樣。
小趴在窩裡，前爪抓地，尾部陷在坑，後爪抵著坑壁，整保持一不，只有腹部間斷有節奏地收發力，推著卵出世。
這過程一共持續將近三個小時。當最後一枚雪白晶瑩鴕鳥蛋大小的鱷卵降落在土坑，小才從雕塑般的定裡恢覆活形態，向前挪了兩步，後腳掌划，慢吞吞刨土蓋上。
江洢見狀，也終於鬆口氣，起幫忙，抄起準備好的鐵鏟剷土，混合乾草和木糠鋪合適的孵育場。
知道這是未卵，無法正常發育，孵不出小鼉龍。不過小興致而慎重認真地完這場繁衍儀式，當然也得做個不掃興的媽……呃伴。
懷疑小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只是激素牽引，順從本能產下它們。
所以當它再次將吻部到掌心，習慣夾起嗓衝發出崽般清脆的聲，總有點說不出的覺，心臟腔室部好似飽脹充盈著，又好似有些酸。
多人也是這樣，稀裡糊塗就做了母親。人大多尚有支配意志的自由，比起們，更沒有選擇。偏生這就是自然規律，生命規律。
鱷卵不需要母鱷孵化，利用照溫度自然孵育就好。江洢想招呼小回去，但小除了進食，還是樂意留在埋好的卵坑上方，短時間並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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