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沒搭理他，轉進屋。
小兩口也跟著進了屋。
凌漾打量著他這段時間生活的地方。
客廳的茶几上，一個個東倒西歪的空酒瓶。
桌上，地上，垃圾桶都是隨手丟棄的煙盒。
沙發上的毯子也拖了一半在地上。
一整個屋子又是酒味又是煙味，烏煙瘴氣。
橙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捂住口鼻，悶聲道，“要是冉冉回來了看見你造這副模樣，非要氣高不可。”
李湛就像沒聽見似的，依舊沉寂在自已的世界裡，繼續倒了杯酒。
凌漾去拉開窗簾，開啟通風，散散這菸酒味。
“你一個人在這裡住了多久了？都給你造狗窩了。”
跟他說話還不忘給李家伯母回信息。
李湛依舊沒有理，繼續喝酒。
凌漾發完資訊，這才發現，牆上居然掛起了他和樂冉冉的婚紗照。
上次來都還沒有。
不知道被他從哪兒翻出來的，一張一張掛回原來的地方。
還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和糟糟的屋子格格不。
還有那些婚紗照的擺臺，也被他擺回了原來的地方，不偏不倚。
跟他房花燭夜那晚一模一樣。
有一張樂冉冉的單人照，就放在沙發的枕頭上。
橙一言難盡，李湛該不會天天抱著樂冉冉的照片睡覺吧？
這…這簡直不要太恐怖，冉冉大活人一個，他用照片紀念？
真是怵得慌……
不知道的還以為悼念亡妻呢。
凌漾奪過他手上的酒杯，“行了！還喝！這是不得把自已喝死呢。”
“你爸媽你公司的人到都在找你，你在這裡事事不管。”
“你想急死他們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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