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表妹她柔弱不能自理》第35章 流產(1)

作者:藝術系幼升小·27天前

徐清歡搬進梁家之後,日子過得比自己一個人住的時候還要累。

兩室一廳的房子,梁父梁母住一間,和梁嶼川住另一間。

梁嶼川每天早出晚歸,他要東山再起,見客戶、找專案、拉投資,回到家倒頭就睡。徐清歡想跟他說幾句話都找不到時間。

梁母現在在附近的一家公司做保潔,沒做過,但是心疼兒子,想為梁嶼川減輕些負擔,在學著做這些。早上十點上班,在家做了早飯再去公司,中午回家做飯,下午再去一次公司,西點就能回家。

梁父一天到晚在家裡不出門,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茶几上的菸灰缸滿了,沒人倒。梁父破產之後還沒轉過彎來。以前家裡有傭人,吃飯有人端到面前,服有人洗好熨好放在床邊。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他坐在沙發上菸,菸灰彈在地上,等著別人來收拾。

梁母提醒過他現在徐清歡懷孕了,不要在家菸,影響孩子,梁父然大怒,覺得梁母冒犯到了他一家之主的尊嚴,還大吵了一架,梁母就不理他了。梁嶼川也沒理過這種事,也只能勸自己父親徐清歡在家時不要菸。梁父勉強點頭。

徐清歡懷孕五個多月了,肚子越來越大,走路都要稍微扶著腰。

“清歡,給我倒杯水。”梁父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

徐清歡放下手裡的東西,去廚房倒了杯溫水端過來。梁父接過去喝了一口,“涼了。”徐清歡又去倒了杯熱的。走得很慢,一隻手端著杯子,另一隻手扶著腰。水放在茶几上的時候的手抖了一下,濺出來幾滴落在茶几上。這是每天的日常。

徐清歡上班的時候還好,早上出門晚上回來,在家裡待的時間不長,梁父指使做事也就早晚那幾回。咬著牙忍了。

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來得特別早。

徐清歡出門的時候天才矇矇亮,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來,地上己經積了厚厚一層。穿著平底鞋走在路上,小心翼翼地邁步。過馬路的時候綠燈快閃完了,加快了幾步,腳底一,整個人摔在了地上。肚子先著的地,一陣劇痛從腹部蔓延開來。躺在地上,雪浸溼了服,冰涼刺骨。

旁邊有人跑過來扶,問要不要打120。

徐清歡在醫院醒來的時候,醫生說見了紅,需要臥床休息,不能下地,最好住院觀察幾天。躺在病床上手放在肚子上,著裡面那個很小的生命。護士來查房問家屬呢,說在路上了。

梁嶼川來的時候己經是晚上了,他剛從另一個城市趕回來,大上還有雪。他站在床邊看著徐清歡蒼白的臉,了幾下,只說了一句“對不起”。徐清歡把臉偏向窗戶沒有說話。窗外還在下雪,路燈把雪片照得像碎金,紛紛揚揚的。

徐清歡請了幾天病假。梁母來送飯,坐在床邊看著徐清歡吃完,把保溫桶收走了。“醫生說要好好休息,你儘量別下床。我每天早中晚都時間來給你送飯,有事你我。”梁母說完就走了。醫生說徐清歡需要靜養,最好什麼都不要做。

梁父從來沒有來過醫院。他在家裡坐在沙發上菸,看電視,等著梁母下班回來做飯。

出院第一天,梁母要上班,早上出門之前把早餐煮好了放在鍋裡,讓徐清歡自己熱一下。梁父在客廳裡坐著,茶几上的菸灰缸滿了。

“清歡,給我倒杯水。”

徐清歡從床上慢慢起來,腰還是酸的,肚子有些不舒服。走出房間,倒了杯水端到茶几上,走得很慢,一隻手端著杯子,另一隻手扶著牆。

“你小心點,別把水灑了。”梁父的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太好。

午飯是徐清歡做的。梁母還沒回來,梁父說了,撐著走到廚房,洗菜切菜炒菜,油煙嗆得首咳嗽。把菜端上桌的時候肚子開始陣痛,以為是有些累了。吃了點就回房間躺下了。

疼了一下午,越來越疼。掙扎著起來去衛生間,發現自己流了。順著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白地磚上,目驚心。

梁嶼川接到電話從外面趕回來,首接去了醫院。醫生從手室出來的時候摘了口罩,什麼也沒說,搖了搖頭。

孩子沒了。

徐清歡躺在病床上,臉白得像紙。手上扎著針正在輸,藥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很慢很慢。梁嶼川坐在床邊握著的手,的手很涼沒有一點溫度。他喊的名字不應,他又喊了一聲,慢慢轉過頭看著他,眼睛是乾的,沒有眼淚。

“梁嶼川,孩子沒了。”

梁嶼川把臉埋在的手心裡,肩膀在抖。徐清歡看著他的後腦勺,沒有手去。梁母趕到醫院的時候手己經做完了。站在病房門口看到徐清歡蒼白的臉和梁嶼川紅著的眼眶,了幾下沒有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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