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和舟不自然地著角,生平第一次有種被放在火上烤的覺。
都怪周言禮這件破服!
“很奇怪吧?”他問。
裴知雨停了笑,仔細打量起來,認真道:“其實還適合你的。我才想起來,你是不是比我小來著?”
“……”
“嗯?”
“小一歲。”秦和舟不不願地承認。
“你這麼穿,我才覺得你像同齡人,平時多換換風格也未嘗不可。”笑著說。
可比喜歡的人年紀小這事讓秦和舟莫名發虛。
就是怪周言禮!這破服!周家兄妹倆都是跟他有仇吧!
他不自然的雙手兜,怎麼也掩飾不掉上的男大既視,只好轉移話題:“剛進去的人,是那孩子的母親?”
“嗯,華景娛樂的老闆娘,齊太太。”裴知雨點頭道。
“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無奈地勾起角,“你再晚點來,我可能連家族譜都背下來了。”
秦和舟失笑,又問:“警察怎麼說?”
“說是神病人……”裴知雨將方才齊太太同自己講的,逐一轉述給秦和舟,隨後又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從城東跑到市中心就算了,齊家兒子腳底有痣這種事又是從何而知?還要避開楓瀾景園的安保,整件事都很詭異,像是有人刻意算計。”
說著,嘆了聲氣,這事本和自己無關,只是心疼孩子尚在襁褓就要被人利用。
秦和舟看穿裴知雨的心思,“別給自己心理力,跟你沒關係。”
談間,齊太太已經從診室出來,邊抹淚邊向兩人走來。
看了眼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秦和舟,問裴知雨:“你弟弟?”
“呃……不是。”裴知雨到尷尬。
秦和舟不爽,直言道:“我是老公。”
聞言,齊太太非但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激起來,想去握手道謝,但被秦和舟躲開。
裴知雨見狀,忙話進來,“對了,齊太太您確定沒得罪過什麼人麼?這事蹊蹺的。”
在齊太太思考的片刻,裴知雨瞪了秦和舟一樣,意思是你很沒禮貌。
秦和舟只是不習慣被陌生人,尤其是人,自己的。
“唉,我真想不到。”齊太太耷拉著臉,很沮喪,“或許是我丈夫那邊吧,他們搞娛樂圈的不省心,天天勾心鬥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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