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覺到，他的脖子被咬破了一道口子，正在流。
究竟有多恨他，要咬的這麼重嗎？
雲綰張開了，著男人被咬破一的脖子，染著的紅，抵住了他的下顎，咬牙切齒道：“你如果是......你如果是他，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是不是他？！”雲綰完全將韓言當作了司寒年一般發洩所有抑的愫，“你如果就是司寒年，那你就承認！如果你不是，你就發誓，說你不是司寒年，你和司家沒有任何瓜葛......”
如果死了，就死得乾乾淨淨，不好嗎？
為何要給希，讓還幻想著，他還活著，卻又害怕這份幻想隨時破滅。
韓言閉了閉眼睛，再度睜開，眼眸卻一度幽暗。
“你就當他是死了，不會回來了。”
——你就當他是死了，不會回來了。
雲綰眼眸一陣空，失神地喃喃：“他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嗎？”
“不會。”韓言道，“那個人，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你不要在我上找尋他的影子，我不是他，與他沒有半分關係。他是他，我是我，我是韓言。”
既是決定與過去斬斷關係，那麼過去的恨糾纏，也要一併斬去。
如今的他，是韓言。
“如果，你還對我的份存疑，那麼，不妨藉此機會，重新認識。”韓言勾起薄冷的角，眼眸含著幾分陌生，“我韓言。”
雲綰失神地向他的側臉，有那麼一瞬，突然想哭。
好似最後一薄弱蟬翼的奢，也被他生生掐斷了，心臟某一，被生生掏空了。
雖然是喝醉了，卻還沒醉得徹底。
雲綰道，“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
就當，人死不能復生，不再對司寒年存有任何希。
他死了，就死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雲綰手一下子落。
低下了頭，眼淚不斷掉了下來，滴落在他的襟上。
“你為什麼不是他......”
雲綰咬牙，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地掉，“你為什麼不是他......？為什麼......”
明明長得那麼像的一張臉。
明明兩個人如此相似，甚至如出一轍。
他怎麼就不是他......
怎麼就不能是他？
恨他，但也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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