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凌晨。
韓言將車停在了車庫,方才下車,卻見電梯口泊著一輛車。
他一眼認出了車牌照。
京A。
這不是海城的車牌照,這是紀南洲的車。
男人微微蹙眉,走了過去,在車邊駐足,冷冷地掃了車窗一眼,“你來這裡做什麼?”
車窗徐徐降下,出紀南洲悽白的側臉。
他直視著前方,雙手搭在方向盤上,額前,還彌留著冷汗。
他的上,有香水味,還有火烤過的焦煙味。
韓言冷笑了一聲,“怎麼不說話?你把車子堵在電梯口,不就是在等我嗎?你找我什麼事。”
紀南洲仍舊不說話。
韓言道,“呵。紀南洲,你什麼時候人?你以為,你把綰綰藏在你的別墅裡,就能避人耳目了嗎。整個海城都是我的眼線,你藏不住人的。”
紀南洲嘲弄地勾了勾角,他突然推開車門,下了車,走到他面前。
兩個男人高相近,旗鼓相當,彼此,都是名利場的大人,氣勢刃,難分伯仲。
“司寒年,你想從我手上,把綰綰搶走嗎?”
“搶?”韓言優雅一笑,反問,“是我的人,用‘搶’這個字眼,並不切,應該是我問你,你什麼時候把人還給我。”
“上蓋了你的章嗎?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上,就是有我的章。”韓言冷冷道,“紀南洲,別和我玩什麼稚的把戲,我們都是年人了,就算論先來後到,也是我的人。更何況,真的論搶,你搶的過我嗎?”
紀南洲道,“我能讓你死一次,也能讓你死第二次。司寒年,別我用手段,你要我把人還給你,除非拿你的命來換。”
韓言卻是笑了。
“紀南洲,你多大了,這麼稚的話,怎麼從你裡說出來?你要我的命,我也可以要你的命。不過——”韓言一步步近了他,在他耳畔呵氣如蘭,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如果讓雲綰來選,你覺得,會選你,還是選我呢?”
紀南洲瞳孔一。
“呵,你心裡有答案了,不是嗎?如果非要一個人去死,只會讓你去死,卻不捨得我死。紀南洲,這場遊戲,從一開始,你就沒資格和我玩,你要和我玩,只會輸得徹徹底底。”
紀南洲咬了咬牙,攥了拳頭,猛地將他按在了車門上,“你自以為是了!你真以為你那麼重要,非你不選!?”
背脊狠狠地撞靠在車門上,一陣鈍痛,讓他出了幾分冷汗,卻並不喊一聲疼,只是自始至終冷漠地著紀南洲,甚至,帶著幾分憐憫的眼神。
“人貴在自知之明,不是麼?我當然知道,我在心裡幾斤幾兩,所以,我才篤信了,只會選我,不會選你。”
“你憑什麼覺得,一定會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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