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他不是不想給依依過生日。
每一年生日,他都準備了三份禮,每一個孩子的生日,他都記得。
可墨墨怨他,宸宸怨他,他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他確實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司寒年道,“墨墨,爹地很你們。”
墨墨道,“可是你拿什麼我們的?”
司寒年垂眸,劍眉蹙。
墨墨道,“我們連你一面都見不到,你拿什麼我們?這麼多年,你去哪兒了呀?你知道我和宸宸上小學了嗎?你知道我們的家長會,都是外公代替你去參加的嗎?你知道依依念稚園,多小朋友笑話沒有爸爸嗎?”
說著,墨墨攥了拳,有些賭氣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司寒年只覺得心酸。
從小到大,他只知道,他為司家的繼承人,肩負著是怎樣的責任,三年前,他為了雲綰,司氏幾代的基業,在他手中付諸東流,他只能暫時放下兒長,要將他輸掉的東西,再狠狠地贏回來。
他以為,只有他變回從前那個司寒年,才有資格去談,談責任。
可他從來不善言辭去表達,他對他們的。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他們邊默默地守護著。
有的時候,他會去依依的校門口,隔著鐵柵欄,看著依依秋天,看著依依和小朋友排著隊,玩老鷹捉小。
有的時候,他也會去宸宸和墨墨的學校視察,當時,宸宸和墨墨所在的學校,圖書館是他捐贈的,因為他知道,宸宸很喜歡看工書,只是,他一直不捨得和雲綰說,因為書很貴。
雲綰在售樓工作,許多客戶,都是他派去的,而他談生意的主要條件,也是讓對方先去雲綰的售樓買一兩套房。
他一直都在,從未離開過,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守在他們邊。
他不是不想面。
但他害怕,他真的出現了,雲綰會將他趕走。
他害怕,還在恨他。
他也沒想過,他的人生,以他司寒年,還有害怕的事。
司寒年道,“墨墨,不管你們怎麼想我,我從未有一天停止過你們。你是在我邊長大的,爹地的心思,你會不懂嗎?”
墨墨聞言,眼眶酸了又酸。
與宸宸不同,與依依不同,他的年,是隻有父,沒有母的。
比起母的細膩,父如山,他比任何人都能懂,司寒年厚重卻深沉的父。
他也知道,爹地不會不要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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