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綰道,“你說謊......你騙人......你就是他......”
池俊熙道,“你願意把我認他,我也心甘願。”
“不是......你就是他......”似乎是想糾正他的“錯誤”。
池俊熙卻不知該作何說了。
他和一個喝醉又傷的人,講什麼道理呢?
雲綰喝得神志不清了,卻還記得,他心臟的位置。
的指尖,輕輕落在池俊熙的心口。
“這裡還疼嗎?”
恍惚地問,“還疼不疼......”
池俊熙搖搖頭。
雲綰又聲音抖地問,“還疼不疼......”
池俊熙仍舊搖搖頭。
雲綰扶著他的肩膀,對著他的臉,看了又看,終於,那麼一刻,徹底認清了現實,所有的防線終於瓦解,潰不軍,嚎啕大哭。
哭,只是哭。
放肆的哭,像個小孩一樣的哭,沒有任何遮掩,沒有任何制,哭得歇斯底里。
包廂外,服務生路過,聽見裡面的哭聲,推開門,“你好......請問......”
池俊熙本能地將雲綰往懷裡護了護,“關門!”
“好......好......”服務生立刻關上了門,再不打擾。
池俊熙低頭向懷裡。
雲綰趴在他懷裡,放聲大哭著。
有悔。
有千般悔,萬般恨,也終於會,什麼是心如刀絞的滋味。
“嗚嗚嗚嗚......”一邊哭著,一邊覺得眼睛疼了,拿手眼睛。
的眼睛又紅又腫。
的手上全是眼淚。
池俊熙溫地將擁懷中,輕輕的拍著的背。
的哭聲仍然在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