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們......”
池俊熙一笑,“你不記得了嗎?”
這一句含糊不清的話,讓雲綰更覺得心有餘悸。
道,“電話裡說不方便,我們,約個地方見面。”
“你現在還能來見我嗎?”池俊熙道,“昨天,那個男人把你從我這裡接走了,看上去,他好像很暴怒的樣子,你還好嗎?”
“......我丈夫嗎?”
“嗯。”
雲綰越發覺得頭疼裂了。
覺得,有必要好好問個清楚。
“江南會所,晚上九點半。”
江南會所是高階會所,比較蔽,安保十分森嚴。
池俊熙道,“好。”
雲綰起床,洗了個澡換了服,便開啟門走了出去。
傭人見醒了,立刻走了過來,“雲小姐,您醒了?”
“嗯。”
“司爺說,您昨晚喝醉了,讓我們準備醒酒湯,等您醒了給你喝。”
“不必了。”雲綰道,“依依呢?退燒了嗎?”
傭人回道,“退燒了,看樣子,藥起了作用,今天一整個白天,神都很好的。”
雲綰又問,“司寒年呢?他人呢?”
傭人道,“司先生下午就出去了,據說,是公司有事。”
呵。
這個男人,折磨了一晚上,結果,他還神奕奕的樣子,他力這麼充沛的嗎,是鐵打的嗎?
雲綰道,“我有事要出去。”
傭人問道,“您要去哪兒?”
“你過問我行蹤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