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9章
“好。”
三個孩子離開了病房。
司寒年回過神來，迴歸方才的話題，“我後悔沒有選你。我後悔沒有讓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雲綰的眼眶突然溼.潤了。
有那麼一瞬間，覺自己被救贖了。
八年前，並沒有真的死在那場火中，可的心，卻永遠死在了那裡。
如今，卻有一種被救贖的覺。
雲綰道，“‘你有多在乎我......’，司寒年，如果這話，是當初你親口對我說的該多好？我想，即便我真的死了，也不會死不瞑目了！”
曾經只是一個小人，一個缺乏安全的小人。
並非奢求什麼榮華富貴，要的只是他的，他給的安全。
僅此而已。
司寒年道，“所以呢，現在我告訴你，你是我最的人，最在乎的人，最不能失去的人。你呢，你願意接我嗎？”
雲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司寒年，其實，我對你的很複雜。”或許是一切都聊開了，雲綰也一點點和他訴說心裡的。
“我承認，你對我很重要，我也......不能失去你，我不知道，我該是你，還是該恨你。我們之間，隔著很多很複雜的東西......我尚且不知我該如何面對紀南洲的死，我更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你？我不敢幸福，我不敢把我的幸福，建立在任何人的痛苦之上。我覺得，我沒資格好好過這餘半生了。”
不敢開心，不敢幸福，覺得但凡幸福一些，都是對紀南洲的背叛。
司寒年道，“沒事，我可以等你。”
雲綰反問，“你能等我多久呢？”
司寒年一笑，“一輩子，夠不夠？”他願意用一輩子等。
雲綰道，“我不相信你能等我一輩子。”
相信，他將看得比他的命還重要。
他也是這麼做的。
可等待，是一件比任何事都煎熬的事。
司寒年道，“那我就做到讓你相信為止。”
雲綰突然不說話了。
覺心有些難。
又提起了紀南洲。
這個名字，是本無法承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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